Antonia233-我的屏蔽被解除了吗

被屏蔽到没脾气
可我真的是个非常清水的人
连18岁以下的恋爱都不喜欢写
为什么屏蔽我,我很伤心
想吟诗

去你妈的
东西很幼稚,请小心食用
咸鱼
看到我修仙请喊我去睡觉

被屏蔽的文

11.12 更新
《身高差》已解封。

《梦想》和《我的爱人是时间旅行者》结局依旧被屏蔽。

《我爱时旅》我是完结了的,看不到结局不要找我……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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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篇文,文字版也被屏蔽,图片版也被屏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心死。

我决定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究竟做过什么事,使得老福特如此恨我。

探索宇宙去了。

上飞船之前磨把刀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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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次被屏蔽。

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走外链的话,该怎么做?发微博吗?可是我的微博emmmmm……不适合发这个……

绝望。

还有以前的文,屏蔽至今没解除。很烦,心态爆炸。

【丹秋】莎乐美(一刀完)

非常烂的一篇刀,因为脑子不清醒所以写成了意识流。

可能写成长篇会是另一番风味,但我懒得写了,作为一个理科生写这种题材真是要了老命。

ooc会有,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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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完《莎乐美》了吗?”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也对,你向来不喜欢这种充满‘胡言乱语’、‘神叨叨’的书。”丹尼尔低头拨弄着案前的水仙花,自顾自地回答,说到一半,想起什么似的笑了。

“因为我不相信神,也不相信命运,我只相信脚下的路和手里的剑。”秋有些急迫,盯着丹尼尔的目光略显狠戾,“你也是这样想的,对吧?”

“秋呀……”丹尼尔笑得眯起眼睛,像一只老狐狸,褪了一身年轻气盛的皮毛,只剩下一把了无牵挂的骨头。

“你现在坐在神殿里,面对穿着四件白衣的我,逼问这个腐朽凋亡的国家的大祭司是否不相信神——我当初是怎么教你的!”

丹尼尔的声音陡然拔高,秋晃了晃身体,像是条件反射要低头但却硬生生被克制住,转而挺直了腰板。

“你说事实就是事实,不会因多问了几句废话而改变。可是——”

“书中,祭司被砍下了头颅。”

丹尼尔望向秋的眼睛,堵住了秋的一切言语。

“你会帮我将历史与故事扶上正轨吗,秋?”

秋凝视着那双眼睛,金色的,璀璨的,平静的。

有多久,他们不曾这样,眼里只存在彼此过了?

 

***

 

“蛋蛋,丹尼尔,丹——尼——尔——!”

破旧的庭院里,一名银发男子手捻着茶树斜飞出的枝桠,他身着白衣,没有过多华丽的装饰,但旁人可轻易从那柔软顺滑的布料和细密精致的针脚上,判断出此套装束价格上的昂贵。

而那人周身萦绕的不问人事且不容人打扰的清冷气质,让人不难想象此人身价定是比那衣裳更昂贵。

他本应被金玉簇拥,被琳琅美人环绕,被象牙制成的座椅托起身躯,供奉在高堂之上,但此刻与他相伴的只有满地的瓦砾碎片,和一颗不知几时能开花的歪脖子山茶树。

哦,还有一个被粗布包裹着的,迈着小短腿吧嗒吧嗒飞奔而来的小麻团子。

团子开心地大喊着,飞扑向男子,随即被一只修长的手按着脸拍回原处。

“秋,你又调皮了,你叫我什么?”男子面色不改,眯眼弯出一个温润的笑容。

“丹尼尔哥哥!”名为秋的团子拍拍屁股蹦起来,斗篷滑落,露出灿若朝阳的金发。

“叫我什么?”丹尼尔笑意不减。

“老师……”被对方“和善的”笑容所震慑,秋不情不愿改了口。

“讨厌我当你的老师吗?”丹尼尔蹲下身,和秋的视线齐平。

“怎么会,我,我可喜欢你啦,难得见到对贱民这么友好的贵族,”秋咬着下唇,飞快瞥了一眼丹尼尔琥珀一般的眸子,扭过头去小声说,“你还愿意教我认字,教我念书,我,我可喜欢你啦!只是……”

“只是规规矩矩认一个贱民当学生,贵族们会笑话你的……”秋的声音越来越小,头越来越低垂。

“呵,”丹尼尔轻笑一声,像吹开雾霾的一缕风,“他们不会笑话我的,没有人敢笑话我,也没有人会笑话你,秋。”

他细细端详着秋的眼睛,像在寻找黑暗里一簇跳跃的火花:“你是我见过的最合适的孩子,也将会是我最优秀的学生。”

秋欢喜地咧开嘴,露出可爱的小虎牙,眼里满满的都是丹尼尔。

“那,老师,今天我们学什么呀?”

“学习‘梦想’和‘自由’怎么样?”

 

***

 

“你还是小时候比较可爱,愣头愣脑的,说什么是什么,从不和我拌嘴。”丹尼尔叹了口气,为自己斟了一杯葡萄酒。

“你呢,就没可爱过,一直是一副老顽固的样子。”秋按住腰侧长剑的剑柄。

“我本来就是老顽固呀,拜托你不要对老年人要求太多嘛!”丹尼尔又笑了,这回却像个顽童,嘴角带着几分俏皮的滋味。

落在秋心里,滚了几滚,烫得心底起泡。

“你才不是老人家,你只比我大10岁而已。”

他似乎很爱笑,笑起来的时候月亮都落寞失色,秋想到。

就是太冷了。

 

***

 

“猜猜我是谁~”

“秋。”

“哎哟,太没劲了,丹尼尔你就不能配合我一下吗!”

“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叫我老师吗?”

“嘿嘿嘿,我偏不!”秋的脸在丹尼尔面前急速放大。

丹尼尔条件反射地挡了一下。阳光有点晃眼,他想。

秋一晃躲过了丹尼尔迎面而来的按脸杀。

“反应不错。”丹尼尔优雅收回落空的手掌。

“一招打了我5年,还躲不过,你当我是什么啊!”15岁的秋刚过变声期,嗓音已没了幼时的软糯,变得铿锵亮丽,如这世间所有的少女一样,高调宣誓着青春年华的美好。

丹尼尔笑而不语。

突然,他折下一根树枝,尖端直指秋的额头,秋反应也不慢,脚步一转,抽出腰间悬挂的木剑,格挡!

随即丹尼尔手中的树枝借力滑向秋颈间,一个瞬息,秋就被禁锢在丹尼尔的胸膛和断墙之间。

有风。坠落的树叶在两人面前划开一道屏障,悄无声地落在铺满碎石的泥地上,盖不住重重而至的心跳。

“五年,换了一招你就这么不堪一击?”丹尼尔歪歪头,咧开一个满是嘲讽的笑意。

“我……”

“我说过什么?”

“不要找借口。”

“你想说什么?”

因为对手是你我才会失误。

“……没什么,我会努力的。”秋红着脸,却要强装一本正经。

丹尼尔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你呀……总是这样,真好。书读完了吗?”

“《社会契约论》?读完了,挺有意思的,你说我们这种生来就要承担奴役的人,也能拥有和你们贵族并肩仰望天空的机会吗?”秋眼神里闪烁着狡黠。

“你会的。”

“那是因为我幸运,遇见了你。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想让更多的我们这样的人站在阳光下呢?” 秋问得小心翼翼,但又不能不问。

唯有这个人,唯有这个人,不想对他有所隐瞒,希望他能认可自己的全部。

丹尼尔在秋的期许中摸了摸她的头发。

“想做什么尽管去做吧。”

依旧是不开花的山茶树,依旧是断壁颓垣旧庭院,少女的笑容是比太阳还灿烂的珍宝。

“好!”

“对了,你看过《莎乐美》吗?”

“那是什么?很重要吗,我马上去看!”

“算了,不重要,富人们的庸人自扰罢了,你不会喜欢的。”

 

***

 

“丹尼尔,为什么你总在逼我?”

白色大理石筑成的神殿里只有两个面对面站立的人,但四周并不安静,神殿外一片喧闹。

今天是注定会被载入史册的一天,手持武器的普通人民和奴隶们,推翻了笼罩在这个国家头顶长达百年的君主专制高压统治。

而“以神的伪名奴役人民思想”的教会,成为这倾颓时代的最后一片残砖败瓦。

“为什么你总不肯叫我老师呢?” 丹尼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带着积攒多年的遗憾,“我没有逼你,秋,我只需要你回想一下我都做过什么。”

“你做过什么?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秋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攥着剑柄的手猛地收紧。

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多少年前,秋曾更加歇斯底里地喊出过这句话。

 

***

 

空气潮湿逼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西边的墙面铺着一块铁锈色的苔藓,乍一看像是渗入青黑色砖块的血迹。

牢房。

秋蜷缩在墙角,金色的长发与泥土和血痂纠结成一团,暗淡无光。

厚重的牢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秋抬头,在看到来者时疯了似的跳起前冲,又被脚腕上的锁链绊倒在地。

“真难看。”丹尼尔说。

“是你。”秋跪在地上,捂着脸,碎发透过指缝零星垂下。

“我?”丹尼尔歪歪头。

“是你……是你是你是你是你是你是你是你!!!”秋像困在牢笼里的野兽,双眼通红,冲着敌人龇开紧咬的牙关。

“是我,有什么问题吗?”丹尼尔满脸无辜,“教会的大祭司一直是我,只是你没问罢了。”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丹尼尔脸上浮现一个不耐烦的轻蔑的笑,“我不记得我把你教的这么糟糕,连个问题都说不清楚。”

“为什么!!!是你教会我什么叫平等,是你鼓励我追寻自由,为什么你要背叛我,我相信你才会告诉你我们的计划的!!!”秋失声痛苦。

这是黑暗年代无数个相同的日子里,最为黑暗的一天,由于情报泄露,革命运动的先驱在发起进攻之前就尽数被抓,一半人惨死于断头台。

丹尼尔一脚踩在秋的背上,迫使秋低伏着,像乞讨的流浪狗,像卑贱到尘埃里的蛆虫。

“拜托你脑子清醒一点,我从来没有背叛你,是你自己选错了路。”丹尼尔松开脚,转身离开牢房,“感谢我念在你当过我学生的情谊上,请皇帝陛下放你一码吧。你可以滚了。”

秋默不作声。

良久,丹尼尔都听不到秋的答复,他回过头瞧一眼,正对上秋的双眼。

“莎乐美……”秋的声音沙哑,像一把锯子在坑洼的地面上拖行。

“嗯?”

“莎乐美……圣人约翰永远看不起莎乐美,因为莎乐美从一出生就注定是肮脏的。约翰永远不会爱上莎乐美。”

秋紧紧攥着衣角。

“你当初说这本书的时候,是不是就想告诉我这个?”

丹尼尔笑了笑,想离开。

“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秋的吼叫撕心裂肺,“在你眼里我是什么,一颗插入革命军的棋子吗?这么多年,你有正眼看过我一眼吗!!!”

 

莎乐美说:为什么你不看着我呢,约翰?如果你看着我,你就会爱上我。

 

“为什么你不看着我呢!”

“要我看着你,行啊。”丹尼尔抵着秋的脖子,把她摔在墙边。

似曾相识的一幕,却没有了层层落叶翻飞下的光影攒动。

他们俩之间有太多似曾相识。

“你想说什么呢,说你喜欢我,说你爱我吗?”丹尼尔冷笑,“那好啊,你能不能为了爱我,做一辈子奴隶,帮我打压你那些曾经的同伴,反抗我的残党余孽?”

秋惊恐地睁大眼睛,仿佛看着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那个会对她说,今天我们来学习自由与平等的人,那个会对她说,想做什么就去做吧的人。

痛苦使秋的心剧烈收缩,有的人会因此而折服于命运的阴霾。

“不可能。”她说,“自由已经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了,放了我,你会后悔的,总有一天我会带着所有人,杀到你面前。”

但有的人,会为了梦想,踏上弑神的不归路。

丹尼尔看着那双被鲜血染得深沉的眼睛,它们像黑洞中燃烧的火炬。

他松开手。

“好啊,拭目以待。”

 这一年,山茶花终于开了,但他们谁也没来得及回去看一眼。

***

 

“那是一次注定会失败的运动,早在我告诉你之前,我们的队伍里就有了叛徒,如果没有你提前截获我们的行动,只会死更多人。”秋尽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当初我以为我知道,实际上我还是被你骗了,双重骗局,你很高明。”

“你在心中太过美化我了,秋。”丹尼尔不住地叹气,“我是教会和皇帝的走狗,在我的指挥下死掉的人,只怕比你召集起的起义军还多……”

“巴斯顶那次行动”秋打断丹尼尔的话,“是你暗中调开了守卫对吧,没有你我们不可能夺下监狱据点。”

丹尼尔挑眉,不置可否。

“上周的秘密情报,也你透露的,昨天教会骚乱也是你安排的,还需要我举更多例子吗?”

丹尼尔沉默了,秋也料到他无法反驳。

“我曾以为我懂你,但后来我又发现自己根本不懂你。丹尼尔,你到底在想什么,这场伟大的革命,你才是最大的英雄,可你现在要我做什么,杀了你?!”

秋逼近一步,他们的呼吸几乎都要交融在一起。

丹尼尔的思绪却突然有一丝恍惚,他想,究竟是什么时候,秋已经长大了。

 

神殿外,嘈杂的喧哗声越来越大,人群似乎实在逐渐向这座古老的神殿围拢,丹尼尔拉回心神,笑了。

“你和他们说,你要进来和我决斗,叫他们在外面等,对吧,”丹尼尔眉眼间满是温柔的笑意,像枯枝上绽放的一朵柔软的花,“听起来,他们等不及了,供你抉择的时间不多了,秋。”

“可你——”

“嘘……”丹尼尔伸出食指压在秋的嘴唇上。

“对你来说,我是你的老师,是你可以找千万种理由宽恕的人,但对人民来说,我是助纣为虐的大祭司,是王朝最后一个必将凋零的符号,我的出身注定他们不能容忍我的存活,也不会容忍无法杀死我的你。”

“而你,是新时代的领袖。”

是屠龙的勇士,按照历史的剧本,将污迹全部斩除。

喧闹声越来越近,似乎已经到了神殿门口。

“为什么?”秋抽出剑,满脸泪痕。

因为你是最合适的孩子,是我最优秀的学生,是……

丹尼尔笑着,像甜甜陷入梦乡的婴儿。

 

***

 

神说,做我的仆人吧,我会让你成为千万人的主人。

可我不想做别人的主人,我只想拥有自己的灵魂。

 

我的足迹遍布陆地和海洋,人们称颂我披着的白袍,手握的权杖,却从未想过为自己的灵魂而歌唱。

 

除了那个孩子。

 

她会是最合适的那个孩子吗。

 

她会是我最终要寻找的圣人吗?

 

***

 

秋的剑最终还是刺入了丹尼尔的胸膛。

她披散着阳光一样的金发,眼含着穿透阴霾的火焰,脚踏着埋葬于历史的枯骨。

手提着爱人的头颅。

登上宝座。

历史翻开新的一面。

 

为何你不看着我呢,约翰?如果你看着我,你就会爱上我。

 

“看着我吧,秋。”

那一瞬间,他像吟诵着古老隽永的预言那样低喃。

 

《莎乐美》中写道:“她像只迷途的鸽子……她像风中摇曳的水仙……她像银白美丽的花朵。”

“她像个小公主,有一双琥珀色的双眼。虽然 朦胧,但她的笑容却像一位小公主。”

“我不愿意她看着我。为何在她散着金粉的眼皮之 下,用那双金色的眸子看着我?”

 

究竟谁是莎乐美,谁是约翰?

 

即便注视着彼此的双眸,约翰也不会爱上莎乐美。

 

因为约翰有更重要的,即便身死也必须做到的事。

 

他是圣人。

 

所以约翰注定不能爱莎乐美。

 

看着我吧。

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在最后亲吻你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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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没时间纠错了,所以本来有想补充的细节……现在也暂时想不起来要补充什么了。

其实有一点借用法国大革命背景。

如果我写的太抽象看不懂,欢迎指出TAT

谢谢各位小天使不离不弃啦!

 

 

 

【丹秋】所谓身高差到底萌在哪里

这篇文被无故屏蔽,现正在向老福特申请解封。

解封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奔走相告弹冠相庆(等等不要一开心就乱用成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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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咸鱼了很久

此文极度OOC,而且很短

预警,做好心理准备,不要打我

 @完 全 胜 利 S 身高梗,抱歉被我写成了这副傻【哔】样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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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是本校知名的高个子。

170+接近180的个头,就算是在普遍人高马大的西//方//国//家//也算出挑,更别提存在身高120+的女孩子的凹凸学院了。

每到开学典礼学生齐聚大礼堂,秋和祖玛一左一右,撑起了女生方阵的顶梁柱。

可人家祖玛不一样,气质与海拔一样高冷,长剑在手天下我有,横竖都是众横捭阖睥睨四方的硬派画风。

而秋,天生的跳脱性子,从小拉扯熊孩子到大(是的,不是把熊孩子从小拉扯到大,这句话没有语病),致力于走邻家大姐姐的温馨画风,但不知怎么演变成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的护弟狂魔,又受限于身高不能将其转化为暴力萝莉的反差萌属性,最终竖着是个棒槌横着是个路障。

有人问了,长得高有什么不好?

哼,你们这些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小矮砸!秋咬牙切齿。

长裙刚及膝短裙不遮屁,开心吗?

天空树也想穿可爱的小裙子啊,高个的女孩子也有一个公主梦啊!

每当看到平均身高及以下的女生踩着精致优雅的高跟鞋的时候,秋嘴巴里就冒酸水。

运动鞋赛高,平跟鞋最健康了呢(棒读)。

还有看到那些或娇小玲珑依偎在男朋友怀里,或娇俏可爱勾着男朋友的脖子的女生时,秋就忍不住幻想自己努力把自己缩成一个球塞到别人怀里,或及地披风一样挂在别人背后的模样。

真是辛酸呢,秋。

“知足吧,好歹你身高长在腿上了而不是身子上。”秋抱着学院教辅裁判球诉苦的时候,裁判球如是说。

 

说到腿长,我们不能不提起学院另一位知名的大高个——学生会会长丹尼尔

丹尼尔的身高一直是个谜,一是因为丹尼尔不喜欢走路,据他自己说,腿太重,懒得抬,二是见过丹尼尔真实身高的人都死了……啊不,都拒绝透露真实消息。

哈哈哈哈毕竟两米一什么的也太夸张了不是,骗裁判球呢?

据说曾经有人跑到学生会闹事,丹尼尔一副温和瘦弱人畜无害的样子坐在办公桌后面,一口一个“好的知道了,请您耐心等待我们的答复。”,被人怒气冲天揪着领子提起……并没有提起来,是丹尼尔自己站起来的。

然后那人被吓哭了。

秋比丹尼尔晚一届,没有真实体会过那种“卧槽一堵墙从我面前升起来了”的惊悚感,只听闻丹尼尔刚入学时惊艳全校的运动会风波。

凹凸学院作为一个打着“su zhi教//育”口号掩着“ying shi教//育”本质的传统学校,体育课虽算不上形同虚设但也浪不出什么花。

可某年运动会,校长不知怎么一拍脑袋增添了一个100米跨栏的比赛项目,每班两个名额强制报满,于是一群根本没学过跨栏,都不知道是该跳过去翻过去还是从地下滚过去亦或是无视规则所见皆可斩直接冲过去的学生只能赶鸭子上架。

而那一年,全校唯一一个全程没把栏杆碰倒或撞飞的人就是丹尼尔。

因为他腿长,直接迈过去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别闹了,哪有这么夸张!”秋听到这些故事,眼泪都笑了出来,并不相信。

 

所以她也从未料到,自己会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撞上丹尼尔。人生就是如此,哪壶不开提哪壶,可喜可贺。

据回忆,那天的风儿甚是喧嚣,少女形单影只走在街道上,面色阴沉麻木不仁地路过那些成双成对的单身狗杀伤器,可怜,落魄,无助,内心里有一百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当讲。

找得到男朋友是人家的本事,就算胸没我大腿没我长腰没我细发量没我多等等发量什么的好违和暂且不提,就算现实是如此的无理取闹,作为一名淑女我也不能无理取闹地对骂回去。

掏出手机拍下照片然后匿名举报有人早恋比较好。

秋的脸上展开回光返照一般的笑容。

回光返照是哪样啊作者你不能因为这是一篇吐槽文就乱用词语啊喂!!!

然后她就撞到障碍物了。

“哎哟,这里为什么会有一个路……灯?”秋抬头,看到一张帅气而和善的笑面,脸都绿了。

#搞什么这人居然比我高这么多?# #等等这该不是什么人形雕塑吧。# #放在路中间也太不小心了喂!#

秋的脑子里瞬间飙出一片弹幕。

“你没事吧?”那张帅脸开口了。

是真人啊!!!

秋一边心悸惊惧一边面如死灰。

所以说你刚刚只是回光返照嘛。

 

讲真,能让秋需昂着脖子眯起眼睛才能看清脸的人真不多,不巧,丹尼尔就是这么一个。

而对于丹尼尔,可能是第一次这么清晰地看到属于女生的面孔。都说距离产生美,但首先你得看得清,更何况丹尼尔有点近视,还不喜欢戴眼镜。

目测了一下自己和对方的身高差,秋的脑子里只剩一个尖叫着的声音:“他真的有两米一!!!”

而同样目测了自己和对方身高差的丹尼尔脑子里却陷入了“好小只的女生,可是又和一般的小只不太一样,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呢……”的纠结。

秋根本就不小只好吗,麻烦你把眼镜戴上再思考。

 

或许是出于高个子的惺惺相惜,秋和丹尼尔迅速打得火热,热到一见如故再见倾心三日不见如隔千秋。

他们俩如饥似渴地和对方谈人生谈理想,赏风花雪月看大海星辰,在某个斜风料峭的傍晚,丹尼尔瞅见穿少了的秋冷得直搓胳膊,轻笑一声,拉开自己的风衣把秋整个人圈在怀里,包住了。

秋不自在地缩了一下脖子,随后在暖洋洋的体温的环绕中舒展开身体。

人生圆满了。

“喂,你到底有多高啊,据说身高差30厘米就是最萌身高差诶。”秋抬起头眨眨眼睛,眼里盛着满天星光。

“唔,我想我们应该是达到这个标准了。身高差并不萌,你比较萌。”丹尼尔温柔地亲吻秋的侧脸。

秋一把常年被挂在胸膛风干吊打的咸鱼少女心被丹尼尔的情话撩的恨不得翻白眼。

 

可能你们会觉得这个故事的进度有点快,快到无厘头,快到像个段子。

但生活就是这样不讲道理,要么千百度众里寻不到,要么在蓦然回首的一瞬间,抓住了,就是所爱无憾。

更何况是对这样两个人。

像海平面上茕茕孑立的孤岛终于拥抱了前来探访的第一只蓝鲸,像霜雪白头的高山被潺潺溪水所依偎,巨人国里也能拥有萌萌哒的身高差——

和温软的羁绊。

 

只不过有的时候,当秋奔丹尼尔的怀抱。

丹尼尔:来吧亲爱的!

秋:我来——等等我鞋带散了。

秋一低头,丹尼尔没抱到。

没抱到。

抱到。

到。

所以说身高差到底萌在哪里啊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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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就是个段子!!!!!!!

我错了不要打我!!!!!!!!!

 

 

【丹秋】一个毛绒绒的故事

ooc都是我的锅,可能有点秋丹的感觉,毕竟这个设定……哈哈哈哈哈哈哈XD

 因为@完 全 胜 利 S 总是画一些毛绒绒的丹秋,所以想写一篇毛绒绒的丧病文,病的不轻,望见谅。

丹哥是一只狐妖,不过这不那么重要……也不能算不重要,嘛……

然而并不会有魅惑人心的狐妖故事www

9月份有很重要的事,发文攒人品_(:з)∠)_

9月了,秋天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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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秋出差一星期,回家后在床上捡到一根头发。

这本没什么稀奇的,毕竟人每天都在掉头发,据说人的头发每六年就会全部换一次,可能只有那些存在秃顶危机的人,才会为在床上找到的每一根头发忧心忡忡。

人们总说负负得正,但事实证明,一个错误的事物在一个错误的时间段出现在错误的地点,是无论如何也得不出正确的结果来的,比如现在,秋出差一星期后,在她家里——她和丹尼尔的床上,出现了——

一根黑色的头发。

还是长发,呔!

2.

是的,没看错,这粗细这手感这光泽,这是一根头发。

秋陷入了沉思。

如果不是自家老公,也就是丹尼尔,趁·她·不·在·家·抱了一只不认识的黑色长毛狗到床上玩,那就是床上躺过别·的·人。

为什么我家的床上会躺别的人,为什么躺在我们主卧里而不去睡客房,是不是丹尼尔……

打住,秋,你要冷静,不能怀疑丹尼尔,你可以怀疑自己的节操都不能怀疑大妮儿的贞操!秋攥紧拳头,摇摇头,想把猜疑从自己脑子里甩出去。

可就算是丹尼尔抱了别的狗睡觉那也很过分啊!秋无端起了这么一个念头。

3.

秋脑里此刻宛若万马奔腾黄沙漫天烽烟四起不得安宁,简单来说就是乱成一锅浆糊,所以还是由旁白先来为你们简单梳理一下这次事件。

首先,为什么黑色的长发这么不寻常。

因为秋自己是金发,丹尼尔是白发,秋的弟弟那一对儿也是白金组合,他们这一家子不管是亲生的还是领养的,自带的还是上门的,都不存在黑发的基因。

而周围认识的,玩的比较熟的人当中有黑发的,除了对街的雷狮,就是对门的凯莉,雷狮头发太短凯莉头发太长,都对不上号。

更何况雷狮是个男的凯莉还没成年,丹尼尔带着他俩之中任何一个人在秋床上打个滚都足以给秋充分的理由打断丹尼尔的腿。

仔细看床上这根头发还黑里透着点神秘独特的青灰色,嗯,颇有情调。

啊,要不今晚吃狐肉火锅好了。秋微笑着想。

诶,你问为什么是狐肉火锅?

那就是我要说的“其次”。

其次,为什么秋觉得就算丹尼尔和狗对愁眠也很过分?

因为丹尼尔是只狐狸。

4.

“不是狐仙,只是有很少很少一部分狐妖血统而已。”丹尼尔金色的眸子微眯着,懒洋洋地说。

“∑( 口 ||!”秋跪坐在床上,看着面前那只雪白雪白,像棉花糖一样柔软,像蒲公英一样蓬松的狐狸,目瞪口呆。

“没什么好惊讶的,这一点点血统除了保留了我一部分先祖的特性,偶尔会让我变成狐狸的样子,没有任何作用,寿命和普通人类一样,毕竟狐狸本身也不是什么长寿的生物,其实你也有一点这样的血统,闻着气味可能是某种犬妖。”丹尼尔,嗯,狐狸状态的毛绒球丹尼尔歪歪头说。

“(⊙口⊙)!”秋继续目瞪狗呆。

“呐……”见秋长久的不说话,狐狸丹尼尔终于流露出一丝惴惴不安的迟疑,“你不会,因为这样而讨厌我要和我分手吧?”

由于是狐狸形态,丹尼尔说话的声音变得有些含混,像小孩子那样有点奶声奶气。

“我不想瞒着你,所以……如果,如果你不喜欢狐狸,我可以不在你面前变成这个样子,你能不能……”白狐狸越说越委屈,金色的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耳朵都耷拉下来了,蓬蓬的大尾巴圈在身体前面,整只狐缩成一个球。

秋倒吸一口气,发出被食物卡住气管一般垂死挣扎的呜咽声,捂住心口,满脸潮红。

“我要死了。”秋发出宣言。

“哈?”

“我要死了,我得了一种不撸狐狸就会死的病!”

“呃……撸狐狸?”

“拜托了,请让我摸摸你的尾巴!不,还有耳朵,还有下巴,还有肚皮!!!”

“等,等一下,你是不是把我和猫搞混了?”丹尼尔不由自主地甩了甩尾巴,他的尾巴像一大片雪花,仿佛握在手中就会融化。

这回秋发出了如同尖叫鸡在尖叫途中被残忍砍头的奇异抽噎声,一把捉住眼前存在感巨强的尾巴。

丹尼尔吓得耳朵抖了抖。

5.

秋挠了挠白狐狸的耳根,先是轻轻的抓两下,然后加点力揉一揉,丹尼尔因为突然受到刺激而竖起的耳朵就在秋的抓揉中塌下来。秋见状又把手转移到狐狸小巧突出的下巴,从头颈交接处,沿着顺滑的皮毛抚摸到前胸,但在看到丹尼尔惬意地眯着眼的时候,又突然逆着毛发的纹路摸回去,一路抓抓挠挠,惹得丹尼尔忍不住用尾巴拍打了一下秋的手臂。

“别闹。”

“忍不住了,超舒服对吧?”

“才没有。”先前是怕被秋嫌弃而不经意间做出了卖萌的举动,现在确定了秋并不在意自己会变成狐狸的事,丹尼尔便放心大胆恢复了高贵优雅矜持的人设。

“哦吼?那你怕是没见过我的撸猫,不,现在正式更名为撸狐狸十八式!”秋咧咧嘴,活动活动指关节——这个动作在丹尼尔眼里不论怎么看都透露着一股危险而下流的意味。

“你别乱来——喂!等一下……啊……”

白狐狸在秋的按摩,嗯,就是按摩下,软得像一个面团,想挣扎反抗都提不起力气,简直要化成一滩温热的牛奶。

尊严什么的已经没有了呢,丹尼尔。

6.

事后(?)重新恢复人形的丹尼尔把自己卷在被子里一整天不愿意出来。

“好啦好啦,是我不对,我道歉,当时太激动了没控制住!”秋蹲在床边,端着饭菜。

丹尼尔恹恹的看了秋一眼,扯着被子滚到了床的另一边。

“对不起嘛,”秋扑到床上,把丹尼尔连人带被子一起抱着,虽然相对于人形的丹尼尔的身高来说秋这么做无异于一只抱树的考拉,“我保证以后不会这么折腾你了,我也绝不会用这种方法去撸别的小动物!”

“你也就只能在我狐狸形态的时候逞逞威风。”丹尼尔斜眼瞟向秋,眼角的红色还未褪去,衬得金色的眼眸如秋水凌波,让秋几乎一时间看呆了,不禁感叹这或许也是丹尼尔狐妖血统带来的魅惑天赋?

“算了,原谅你了,”丹尼尔转身在秋额头落下一个吻,“说好了,不准撩别的小动物。”

“哦哦,好的,你也不准!”

“我为什么要撩别的小动物……”

“万一呢,万一你发现自己更喜欢能动物化的人呢!你不是说我有犬妖血统嘛,我能变身吗,你有我了就不能去找别的狗了!”

“……傻瓜。”

7.

所以,这根黑毛到底是谁的?

秋开始回忆自家高压锅放在厨房哪里了。

8.

好在秋不是那种纠结的人。想不明白,为什么不直接问呢?

于是丹尼尔下班回家的时候,便看到秋一脸便秘坐在床上,眼里血雨腥风,张口欲言又止。

9.

“怎么了,亲爱的?”丹尼尔凑上前,毛绒绒的蹭蹭秋的颈窝。

“这根头发,黑色的,还有点长,是谁的?”秋问。

丹尼尔仔细瞧了瞧,神色一变,直起身体。

“居然……被你发现了,是我的疏忽。”丹尼尔神色复杂。

秋一声冷笑。

10.

“是我的。”丹尼尔有点不好意思。

???

“一直没跟你说,因为也不是那么重要……我是北极狐*来着。”

*注:北极狐冬天全身毛色为纯雪白色,仅无毛的鼻尖和尾端黑色,但自春天至夏天逐渐转变为青灰色,夏季体毛为灰黑色。

11.

说起来,现在是秋季,确实到了狐狸换毛的季节了。

12.

“但是你从来没有表现过黑头发的样子!”

“夏天的时候我每星期都有染白,上个星期你不是出差嘛,我就懒得染了。”

 

 

 

 

彩蛋:

秋:以后别染了,你黑头发的样子我也想看!

丹尼尔:不,我拒绝。

秋:欸欸欸!!!为什么!

丹尼尔:因为白毛是一点一点被换成黑毛的,不染的话春天我就是一头杂毛,我不能接受。

秋:……

丹尼尔:或者你想看我一整个春天都剃秃头?

秋:对不起亲爱的,是我强人所难了。

 

 

 

 

其实丹尼尔可以一直染黑的,他只是单纯觉得白毛更炫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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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深夜开车什么的,不存在的!

撸猫什么的,不存在的!

欠了基友一篇文现在都没给她我真的好内疚啊嘤嘤嘤TAT最近真的要弧了!!!

祝我得偿所愿。



完全胜利s画的www敲可爱的丹秋打架哈哈哈哈哈!s画的丹尼尔和秋看起来总是毛茸茸的超想摸头!!!(是的我是个圆滚滚绒毛控!!根本控几不住我记己!!!)

谢谢你把场景这么可爱地还原出来!

在这里也私心谢谢喜欢我写的文,给我小红心小蓝手给我评论的小伙伴,其实我会特别变态特别自恋地把你们的评论看好几遍哈哈哈,纠结好久怎么回复你们,担心光说“谢谢喜欢”会不会显得很没有诚意,有些小伙伴评论了我以前写的文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回复_(:з」∠)_总觉得自己很不要脸的样子😂……

但无论如何都是非常非常感谢!

完 全 胜 利 S:

今天忙着搞挂件……只有摸鱼了

P2是 @Antonia233-见我修仙喊我睡觉 大佬史密斯夫妇pa的片段23333太有画面感了就……忍不住画了【捂脸笑

【丹秋】非正常模式的恋爱报告

非正常模式的恋爱指南

《史密斯夫妇》paro,但史密斯家两人是又帅气又性感,我家两人是又幼稚又弱智_(:з)∠)_

ooc有,人物皆为私设,非常不好看,卡文卡了一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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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xxxx年xx月xx日

地点1:1215房间   地点2:1125房间

咨询人1:丹尼尔    咨询人2:秋

 

Q:你的姓名?

丹:丹尼尔。

秋:秋。顺便一提我不觉得你需要这么严肃,放轻松,babe,这只是一个普通的问卷调查,不是吗?

 

Q:对方的名字?

丹:请定义一个时间范围。

秋:Apollo(微笑)。

 

Q:好吧,一星期前,你们所知的对方的姓名。

丹:Cynthia。这个名字很配她,当然现在的名字也很棒,读起来有种律动的美感,很像她。

秋:Apollo(保持微笑),对我来说他永远都是……好吧好吧,开个玩笑,其实是John,不过这个名字我也喜欢,你知道,施洗者John的名字在希伯来语中读作 Yôḥanan……

 

Q:你们认识多久了?

丹:三年8个月零17天。

秋:三年……快四年了吧。

 

Q:你们的第一次相遇是在哪里?

丹:167°′W、28°N.

秋:夏威夷,阳光,沙滩,还有美人。

 

Q:可以描述一下过程吗?

丹:可以。

秋:那会是一个不算短的过程。

***三年八个月十七天前***

丹尼尔在那个女孩进门的时候就注意到她了。

准确点说他注意了所有从那扇门进进出出的人,但那位女士成功抓住了他的眼球。

因为她漂亮,而且独身一人。

不不不重点因该是她独身一人。当地黑帮已经从大街上排查到了酒吧里,搜寻落单的旅客,丹尼尔不介意用更暴力一点的方式回家,他有点想念家里那套泰姬陵的积木,但暴力毕竟不是他的专长,从分类上来讲,他是个文职人员。

现在,有一个更好的选择摆在他面前。

他知道他的猎物会上钩,他知道自己的眼神里饱融化的温柔是足以沉溺所有路过鸟儿的湖泊。

哦,他的女孩儿看过来了。

金色的长发蓬松而卷翘,随意束在脑后,看到那颜色,仿佛就能嗅到她发间细碎的阳光的味道,白色沙滩裙,腰间的花环带着海浪淡淡的咸味,像一杯清爽的玛格丽特。啊,对了,海浪。

她还有一双海蓝色的眼睛。

真美。

她似乎没带什么证件,也正为单身游客的排查烦恼不已。当那双忧郁迟疑的大眼睛与丹尼尔四目相对的时候,丹尼尔觉得,他们有一瞬间的心意相通。

他浅笑着举起手中的酒杯致礼,放下酒杯朝那个女孩儿走去。

“你迟到了,宝贝儿。”

***

秋在进门的时候就注意到吧台边上那名男子了。她总能一眼从茫茫人海中扫出某些气质出众的人,更何况那个男人惹眼到简直像鱼目里闪闪发光的大珍珠。

没有同伴,甚至,他在寻找同伴,有利。

白发,唔,这很稀有,不,也不完全是白,更接近月光的银灰色,像教堂华美银器上的水雾——那更稀有了。

秋无视了身边大声嚷嚷问她是不是孤身一人的小混混,她的目光此刻正悉数凝聚在那名男子身上。白衬衫,休闲长裤,衬衫头两个扣子没扣,露出大片小麦色肌肤和线条分明的锁骨。他个子很高,身形却不算壮——也说不定,毕竟他所有的肌肉都隐藏在长袖长裤下——但和夏威夷常见的,力量都要透过肌肉爆出的壮汉相比,他简直算得上纤细,只有从长袖挽起半截而露出的小臂上可以看出他并不疏于锻炼。

堪比米开朗琪罗手下的大卫,俊美似阿波罗。

哎呀,他也在看我。

那双金色的眼睛仿佛攫取了太阳的光辉。

这可怎么办才好。秋忍不住弯起一个甜蜜的笑。

她看见那位阿波罗举起酒杯示意了一下,她点点头算作一点点回礼和不由分说的默许,随后他朝她走来。

“你迟到了,宝贝儿。”他连声音都这么好听。

“想念你多时了。”她伸出双臂圈上那男子的脖子,吻上那还残留有一点点酒精气味的嘴唇。

真是醉人。

 

Q:很罗曼蒂克的相遇,据悉你们相遇不久就结婚了,是什么让你们做出如此草率的决定?

丹:纠正一下,这并不是草率的决定,我做了充分的考量,员工手册上并没有限制我们的正常恋爱活动,况且我有向上面提出过调查申请,没能查出她的事,你们也有责任。

秋:我不太喜欢“草率”这个说法。遇见一个人的时候,肾上腺素决定心跳加速,多巴胺决定一见钟情,五羟色胺决定忠心不渝,一切都是正常的,符合千万年来自然的择偶程序,我今天能接受你们的询问不就是证据吗?让你们觉得“草率”的原因,不过是,安全中心需要捉虫了。

 

Q:稍安勿躁,我们没有责怪谁的意思,一切只是为了确认,你也明白。换个说法,你对对方怎样的印象让你萌生了和她/他结婚的念头?

丹:命中注定。

秋:天作之合。

***三年五个月前***

“我要结婚了。”

“什么?”

“我要结婚了。”

“早料到了,和哈密瓜还是积木?”

“和月亮女神*。”

“哈密瓜新品种?乐高的又一波圈钱计划?”

“滚。”丹尼尔冷冷地剽了z一眼,“是个姑娘,夏威夷任务那次认识的,和你讲过。”

“哎哟喂!”z夸张地尖叫起来,“这是怎么了,世界要毁灭了吗?传说中不留情也不留种的少女杀手丹这次栽坑里了?!对方究竟是个怎样的绝世美人竟能让你甘心跳入婚姻的坟墓!”

“是个很可爱的姑娘,叫Cynthia,联邦公司的市场咨询顾问,父母双亡,有一个弟弟Kim,无不良嗜好,无犯罪记录,无遗传病史,身体健康性格大大咧咧。”丹尼尔简单敲击了几下电脑,调出一张资料表。

“WOC你居然……专门让安全部门去查了她的身份?”z瞪大了眼睛,“你是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和你说过玩笑话吗?”丹尼尔淡淡瞥了一眼z,语气平平,却完全掩盖不住浑身上下散发的恋爱的酸臭味,“我们很谈的来,她经常出差,也完全不介意我经常出差,我们简直像是为对方量身打造的伴侣,阻碍我们成为完美家庭的唯一缺点可能就是我和她都不太会做菜,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学。”

Z沉思了一会儿,识趣地从网上订购了一批墨镜。

*注:Cynthia,希腊神话中的辛西娅,即月亮女神阿耳忒弥斯

***

“我要结婚了。”

“有什么新任务吗?”

“不是任务,是去民政局登记结婚的那种。”

“哦这样啊……你要结婚了?!”安洁丽吓得脸上的柠檬片都要敷不住了,“和谁?”

“唔……一个绝世美人吧,反正把我迷得神魂颠倒的。”秋抚摸着嘴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瞧你这色迷迷的样。”安洁丽嫌弃地踢了一脚秋,被对方躲开,“叫什么?”

“John。”

“很普通的名字。”

“那也是我独一无二的小心肝儿!”秋打开文件夹,拿出一叠资料,“我叫人查过了,身家清白,三观端正,建筑师,经常跑工地,爱好堆积木,喜欢古典主义绘画,最喜欢的画家是普桑……”

“等会儿等会儿,资料上可没写他的喜好。”

“我和他谈了那么久恋爱,总得了解一些吧。”

“那么久?三个月算久吗!还有你不是不喜欢艺术吗,他讲这些你就不会烦?。”

秋撑着脑袋,轻笑一声:“遇到对的人,多耽误一天都嫌浪费生命。至于艺术,我家大宝贝儿说什么我都爱听~”

“以鹅……”安洁丽用脚蹬地面,滑着办公椅远离秋。

 

Q:婚后你们就没怀疑过对方不对劲的行为吗?

丹:当时没觉得,现在想想,可能因为自己也常用同样的技俩,所以反而习以为常了吧。由于一些她没跟我说过的原因,她经常临时变更我们的家庭计划,但我也常这样做,所以我们很感激对方可以容忍这样的行为存在。

秋:没怀疑过,不过我一直很佩服他在电视机坏掉的时候展现出来的电器维修技能点——现在我知道这算是他的本职之一——除此之外就没有了,哦,他很多次出差回来都一副累的不行的样子,和我睡觉隔老远。想想也好笑,我曾因为总能在床上闻到淡淡的血腥味而不敢贴近他怕他发现我身上的伤,现在倒记不清那血腥味究竟是从谁身上传来的了。

***两年前***

“该死。”丹尼尔咬牙骂了一声,脸色在电脑屏幕投射出的蓝光的映衬下显得有些狰狞。

“很棘手?”z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有点……只是……算了。”丹尼尔心不在焉随口应付z,紧盯屏幕,手指飞舞一刻不停敲击键盘,“注意隐蔽,九点钟方向,人质在二楼仓库,我正在入侵他们的防火墙。”

“只是什么?”此刻还未与敌人交手,z的语气还比较轻松,抓着丹尼尔一时的口胡不放。

“只是加班让人心情烦躁。”丹尼尔重重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等待程序自动运行。他做了一个深呼吸,试图压抑内心的焦虑,不过没什么效果,手指闲不住地轻扣桌面。

“这也能算加班?这不是正常的外勤工作吗!”z的语气一如既往一惊一乍,“啧啧,年轻人不要纵欲过度伤身啊,你以前可是出了名的修仙狂魔的!”

“今天Cynthia出差回家,我说好去机场接她的。”

“我就知道又是你老婆。”

“知道就好。”丹尼尔的声音已经带上一丝不耐。

“你那么急的话,要不我们强行突击早点结束收班?”z等的也无聊。

丹尼尔闭上眼,抿了抿嘴唇,眉头紧蹙,思考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发出一声轻轻的喟叹:“不行。贸然行动无法保证人质的安全。”

“啧啧啧,真是性感的工作中的男人,可光有性感不感性一点怕是拢不住家里需要温暖和陪伴的小甜心哟~”

“z,我说过……”

“是是是,CIB*的工作是保护普通群众,既然选择了这份工作就要有承担责任的决心和放弃一切的觉悟……耳朵都要起茧了,审判长大人。”

“不要给我瞎起外号,我只是个文职人员。”丹尼尔嗤笑一声,“准备潜入,走二号线路,注意接收我的信号。”

“明白。”

丹尼尔十指交叠,昏暗的监控室里十几个屏幕交替闪烁,所有信息都被汇总到丹尼尔面前一台小笔记本电脑里。如果Cynthia在此处,她会认出这是丹尼尔据说用来打星际争霸的“游戏电脑”。

监控室原本的监控人员正歪歪扭扭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他们在昏迷前可能也没想到丹尼尔这么一个文质彬彬笑眯眯的瘦高个能一出手就撂翻三个彪形大汉。

丹尼尔知道Cynthia的飞机即将到站,他能想象她拎着半人高的大行李箱四处张望寻找自家爱人身影的模样,他也能想象他的女孩儿孤零零一个人,脚步缓慢而沉重,手里拿着电话却根本打不通的样子。

因为那张电话卡早就被他从手机里抽出,此刻正静静躺在他上衣胸口的荷包里,人命关天的任务,一切干扰都需要被排除,这是他身为CIB探员的责任。

丹尼尔偶尔会痛恨自己的冷静自持,正如搭档z喜欢叫的他的外号那样,审判长,听起来就带有冰冷不近人情的味道。

Z曾说哪个女生要是嫁给丹尼尔,那绝对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谁能忍受爱人在任务和爱情,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和甜甜蜜蜜的日常生活中百分百选择前者?

丹尼尔叹了口气,在浓稠的黑暗中静默不语。

***

“该死!”秋啐了一口。

“汇报情况。”安洁丽平板无波的声音传来。

“这里是箭头,目标已捕获,任务结束,over。”秋狠狠的瞪了一眼被揍成猪头捆成粽子的罪犯,按压小臂伤口,简单止血。

“伤亡?”

“小臂刀伤不深,未涉及重要血管,不过还是求医生大大救我。”秋故意抽抽搭搭装可怜。

“你好烦,皮肉伤自己回家舔舔就好了。”光听安洁丽的声音就知道她在翻白眼。

“不行啊,我家小天使还在等我,让他知道我受伤了不好解释。”

“这么在意,有本事你不要受伤啊!每次给你处理伤口你都有一堆大要求,”安洁丽一脸恨铁不成钢,“什么‘绷带不要包太厚不然衣服遮不住’,‘能不能拿人造皮肤伪装一下最好手感也不要有太大区别’……我是医生又不是神仙,你咋不上天呢!”

“哎呀……我这不是,难得老树开花有那么喜欢的人嘛……上点心不是正常的吗。”

“你若是想好好过日子,完全可以申请调离执行部门,远离可能造成伤口的任务,这样藏着掖着,累不累?”

“累倒不觉得,只是有点麻烦。”秋笑嘻嘻地说。

“我不想和你耍嘴皮子,FAI*的特工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你何苦放着温柔多金又帅气的老公不要,三天两头跑到黑窝里摸爬滚打?”

秋低头玩了玩手指,小声道:“因为,不是我就不行啊……”

她抬头看着安洁丽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说:“特工的工作有很强的连续性,工作交接的过程中难免会损失一些细节信息,而哪怕一丁点失误都会导致整条线索的中断。我当初选择成为一名特工,是为了保护那些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人,而不是为了寻求刺激什么的,肩负的责任太重,不是为了一己私欲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安洁丽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转移话题:“秋,当初你和John结婚,究竟是因为爱还是想找个身份掩护?”

秋愣了一下,眉毛一横,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但最终也只是垂下眼睛,低低笑了一声:“这个问题,现在不重要。”

*注:CIB(Central Intelligence Bureau)和FAI(Federal Agencyof Investigation)都是我捏造的,等同于CIA和FBI,就是把俩单词换了一下XD,便于理解丹尼尔和秋的身份。

 

Q:真是感人。那么能详细讲一下你发现对方身份的契机吗?

丹:有什么好讲的,我先前递交的报告不是很清楚了吗?

秋:有什么好讲的,你们捅出的幺蛾子自己不清楚?

***一周前***

“安洁丽,登格鲁那边有动静了。”

“登格鲁?就是你潜伏过一段时间的帮派?”

“是,五天后,地点华尔道夫酒店,他们会和AOTU进行武器交易,我已经拿到了酒店的入场邀请函。我要做的就只剩阻止交易完成获取交易物品了。”秋喜滋滋的,像一只摇着尾巴求夸奖的大金毛。

“我记得AOTU好像是三年前让你在夏威夷惨遭滑铁卢的那个大黑手党组织。”安洁丽面无表情戳中秋的痛脚。

“是啊……”秋把资料甩在桌上,整个人摊在椅子里,“要不是遇到了我家亲爱的,差点就逃不出来了。”

“闭嘴吧你,不要再向我吹嘘你们俩命运的相逢了,这三年我吃狗粮吃的都要吐了!”安洁丽嫌弃地瞟了秋一眼。

“怪我咯?”秋大大方方接下了安洁丽的白眼,“只可惜看起来我要错过七夕了。”

“不想和你说话,你赶紧去装备部选武器收拾东西滚出我的办公室。”

***

“七夕?”

“嗯,中国的传统节日,最近似乎被当作东方情人节在过,今年情人节我不是有任务耽搁了吗,当时Cynthia说没关系,还可以试着过七夕。”

“可是你连七夕也过不成,因为又有任务了。”z不怀好意的笑道。

“没关系,刚好Cynthia也要加班。说实话我不太在意节日什么的,对我来说两个人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恋爱纪念日。”

“啊这万恶的情侣光波!作为单身狗的我眼睛都要被闪瞎了!”z不满地大声嚷嚷。

“别吵了,把注意力集中在任务上。根据我先前截获的部分信息,我们发现五天后华尔道夫酒店有一场以掩饰军火走私为目的的宴会,交易双方分别为AOTU和登格鲁,交易内容极有可能为某战略级武器……”

“核弹头?他们会用货车把这玩意儿带到纽约市中心吗?”

“那倒不会,应该是导弹发射指令的动态密码一类,比如硬件令牌,要是能拿到那个东西,我就可以反向破解注销密码,使导弹无效。”

“直接摧毁不行吗?”

“只要存在产生密码的服务器,那玩意就能有无数份拷贝。”

“所以,你要亲自上吗,审判长大人?”z调笑道。

“一个人在家过七夕很可怜嘛。”丹尼尔用嘲讽的口吻说。

 

Q:抱歉打断一下,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你们相当于接到了同样的任务,为什么你们没有选择合作而是发展成可后来的局面呢?

丹:我们的任务并不完全一样,我要做的是拿到硬盘并且注销其中的资料,能收集到交易现场画面作为证据更好,而秋的任务似乎只是单纯的拿到东西,并且她进入酒店时使用的身份是……总之,我们之间可能有点小误会。

秋:我不认为我们的任务是一样的,对我来说敌方的交易物品如果不能完全获取,当场毁掉也是可行的,可是丹尼尔似乎执着于那个东西的完好无损……咳,这间接导致了我们之间有点不对盘,好吧,是产生了很大的误会。

***两天前***

秋一枪击碎了墙角隐藏的摄像头,像幽灵鬼魅潜入存放硬盘的房间,干脆利落拧断门口驻守着的两人的脖子,用小丝巾小心包住房间中央的硬盘。待把物品收好,秋理了理裙摆,神色自然地向门口走去。

殊不知自己的行为给丹尼尔造成了一点小麻烦。

啊,已经不能算是“小”麻烦了。

“z,交易开始前目标就被人取走了。”丹尼尔躲在楼梯拐角处,听着走廊里传来的焦急的脚步声,“把监控调给我看。”

“摄像头都被破坏了,没记录下什么有用的信息。”

“信息有没有用是我说了算。”丹尼尔掏出手机,“根据摄像头被破坏的顺序可以推测出那人的行为轨迹,一直往前追溯,他总不可能干掉大楼里所有的监控。”

“get,发给你了。”

“你顺便识别一下这场宴会的访客名单,看有没有熟悉的面孔……等等,这个身影是……”丹尼尔呼吸一滞。

“发现什么了?”z从丹尼尔语气里听出一丝慌乱。

“这是……不可能,不,也有可能。”丹尼尔瞬间冷静下来,z觉得他甚至有点冷过头了,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丹尼尔话语里的寒气。

“需要我帮——”

“不需要,私人问题,我自己解决。”丹尼尔粗声粗气地打断z,切掉通讯,不知所踪。

而此时,秋已经穿过大厅,再有十几步就能顺利脱身完成任务。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里可是华尔道夫,文明的焦点,不跳支舞就走岂不是太可惜了?”

秋停住脚步,用完美的笑容掩盖住内心的震惊,她转身,看向那个从舞池边缘缓缓向她走来的男人。

“好巧,John,你也参加这次宴会?”秋抬手将一丝碎发别在耳后,声音甜得发腻,眼神却像在打量一个陌生人。

“Ah-ha,”对方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丹尼尔。”

“丹尼尔?”秋迎上自己‘丈夫’含着盈盈笑意的目光,往日那笑容是她歌颂祈祷的蜜糖,此刻却是苦入愁肠的砒霜。

秋了然,于是伸出右手做下垂式,丹尼尔默契地将她指尖托起,俯下身象征性亲吻她的指背。

“秋。”

丹尼尔没有追问,手臂微微用力将把秋带向自己的怀抱,秋顺势挽住丹尼尔的手臂,两人一同滑入舞池。

新的一首舞曲适时响起,一首有名的探戈,无比适合舞会过半的微醺时刻,觥筹交错人影绰约之下的调情。

Por una cabeza deun noble potrillo一步之遥,渐行渐远

que justo en la rayaafloja al llegar那匹马儿赢得比赛也不过一点点

 

y que al regresarparece decir: 它翘首回望,仿佛对我絮言:

no olvides,hermano, vos sabes, no hay que jugar.既知勿忘,下赌无情,得而复失枉惦念

踏出舞步的一瞬间,一切似乎都变得不同,又好像没什么不一样。

丹尼尔温热的手心紧贴秋光滑裸露的后背,秋微微抬头,潮湿的呼吸打在丹尼尔唇边。跳探戈的时候两个人挨得很近,身体婉转腾挪,脸颊泛上酡红,但由于二人的动作都带有铿锵的力度,因此显得意乱情迷但不过分色情,像战场上硝烟中灼灼盛开的玫瑰。

“秋是你的本名吗?”丹尼尔轻声问。

“丹尼尔是你的本名吗?”秋调皮地笑了一下,反问。

“‘天阶夜色凉如水,坐看牵牛织女星’,是这个‘秋’吗?”

“没想到你还会中国的古诗,看来我小看了你三年多。”

丹尼尔拉高手臂,让秋转了个圈。

“唔,因为察觉到你有些东方血统,就提前做了功课,中国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技多不压身’?”

“提前?”秋若有所思,似笑非笑,“有多前,在遇到我之前吗?”

“那倒没有,遇见你是我意料之外的幸运,大概是追你的时候吧。”

 

Por una cabeza,metejon de un dia,就这么,一步之远

de aquellacoqueta y risueña mujer那个女人巧笑顾盼风情万千

que al jurarsonriendo el amor que esta mintiendo当爱成谎言,掩着微笑的假面

quema en unahoguera todo mi querer.我执炬迎风点燃一切虚伪的眷恋

“怎么,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问题?”丹尼尔逼近一步,把两人间本身就所剩无几的间隙挤得满满当当,秋轻巧后退,丹尼尔的嘴唇堪堪擦过秋的额头。

“问你的,你都会老实回答吗?”秋歪歪头,像只俏皮的百灵鸟。

“不试试怎么知道?”

“那我直说了,你来这里,是为了硬盘?”

“哎呀,”丹尼尔脸上浮起一个苦恼的微笑,“我说是的话,你会把它给我吗?”

秋嗤笑一声:“你看,你总是在发问,把问题推给我,还怪我问的少,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是这么一个滑头鬼?”

“你也在转移话题。”丹尼尔说,“我们都心知肚明‘无可奉告’的事,何必捅破那一层窗户纸呢?”

音乐陡的一转,小提琴如泣如诉拉出一个高音,像是满腹心事无处哀诉,只能高亢悲鸣。

丹尼尔的手臂托着秋柔软的腰肢,秋身体向后倾倒,仿若桅杆上柔弱的旗帜,在即将飞出去的那一刻被丹尼尔箍住猛地拉回来。

“我记得你曾经骗我说你不会跳舞。”秋抬起腿,大腿搭在丹尼尔腰侧,身体右送,拉出一个漂亮的反身动作。

“该会的时候自然得会。”丹尼尔的手不安分地探向秋的裙子,试图摸索什么。

“不不不亲爱的,不在那里,礼服裙可没有口袋。”·秋眨巴眨巴眼睛,伸手在丹尼尔的腹肌上掐了一把作为报复。

“别闹,告诉我嘛。”丹尼尔低下头,贴近秋的耳垂,在秋优美的脖颈处烙下一个灼热的吻。

“大庭广众之下白日宣淫,这样不好吧?”秋话是这么说,却也没推开丹尼尔。

“老夫老妻了,有什么不好的?”丹尼尔这话的时候带着点鼻音,听起来竟像是在撒娇一般。

“呵,”秋冷笑,“不如我们离婚怎么样?”

丹尼尔猛地抬头。

对视的一瞬间,各怀鬼胎的两人谁也不愿在气势上落了下乘,情人之间挑逗的电光火石几近演变成战地的飞沙走石。

秋想问丹尼尔你究竟是谁,三年前我们的相遇究竟是不是偶然,你是AUTO的人吗。

丹尼尔想起访客资料上关于秋的“登格鲁成员”的身份,心里的疑惑如海浪拍打心房。

但他们都没问出口。

Por una cabeza todas las locuras一步之遥,迷恋疯狂

su boca que besa borra la tristeza, calmala amargura一吻平息苦难,抹杀哀伤

Por una cabeza si ella me olvida一步之遥,我之勿忘

que importaperderme, mil veces la vida para que vivir一念重于千钧,生之所望

“对不起,我……我离开一下。”秋突然松开丹尼尔,朝洗手间跑去。

“等等,Cyn……秋?”丹尼尔挽留不及没抓住秋,急急忙忙穿过人群追过去。他打开通讯器:“z,帮我……”

“快出来,AOTU发现东西不见了,正准备封锁房间!”

“什么?可是秋……可恶!”丹尼尔突然反应过来,转身朝门外跑去。刚跑出大门,就看到一辆白色小轿车的往远处驶去,汽车驾驶员摇下车窗,果然是秋。

然后秋朝丹尼尔竖了个中指。

这家伙。丹尼尔愤愤地一脚踢向路边的护栏。

“z,严密监视车牌号为xxxxx的白色小轿车。没错,就是我家那辆,我老婆的车……哎你废话好多!烦!”丹尼尔恶狠狠挂断了电话。

过了十秒,他又打给z:“顺便给我送辆车过来,嗯,不要自行车!你好烦啊!!!”

 

秋咬牙切齿地开着车一路狂飙,丝毫不在意自己闯了多少个红灯超了多少速驾照扣了多少分。

那家伙,John,不,丹尼尔,究竟是他妈什么人?说起来我在夏威夷遇到他的时候,他也说自己是独自一人出来玩的,他该不会就是那年AOTU出来执行任务的吧?

“安洁丽!”秋打给自己的好搭档,“帮我查一下‘丹尼尔’是什么人,白发金瞳,长得特别帅……对,就是我老公……嗯,细节你别问,总之……总之我要干死他!!!”

“他的资料和以前没什么不同啊……等一下,丹尼尔?等等,丹尼尔的信息加密了,一时半会儿解不开!”

“靠!”秋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汽车喇叭发出重重的“滴”声

“安洁丽你……稍等,我接个别人的电话。您好,这里是Cyn……”

“秋。”

“狗屎!”

“喂喂我都没骂人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这样!”丹尼尔被迎面扑来的一顿骂震住了。

“跟你没什么好说的,再见。”

“我觉得我们之间可能有误会!”丹尼尔抢先说,“你是登格鲁组织的成员吗,你知道你手里拿着的那个密码有多危险吗!”

“我是什么组织的人关你什么事?话说问别人身份之前自报家门比较符合礼仪吧!”

“我是……”丹尼尔犹豫了一下,脑子一抽,决定说一点实话,“我是FAI的工作人员。”嘛,反正FAI和CIB都是国家机构,只不过CIB偏向于情报收集FAI偏向于破案打架。

“FAI?”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草泥马你一黑帮走狗竟敢在老娘面前冒充老娘的同事?!

秋怒极反笑,加大了脚下的油门:“不错,是个好身份,今天回家吃晚饭吗?”

最后的晚餐吗……丹尼尔汗颜。

“好的,没问题。”

挂断电话,他们同时打给自家任劳任怨的好助手。

“z/安洁丽,包围我家,别让那家伙逃了。”

 

 

Q:经过现场勘察我们发现你们在家中有过激烈的交火,可以说是致命的,请问当时是什么让你们对彼此杀意如此强烈?

丹:……执行任务时的一点小波折,不值一提。

秋:……额……我完成任务的时候都是这样暴力,不服咬我呀!

***

丹尼尔回到家时,家里静悄悄的,餐厅里一盏等孤独地亮着,秋坐在餐桌一头,表情高深莫测。

“我回来了,说好的晚餐呢,亲爱的?”丹尼尔拉开餐桌另一头的座椅,小心坐下。

秋一言不发,将一张薄薄的纸和一支笔推向丹尼尔。

离婚协议书。

“这么不想和我在一起了吗,真是薄情。”丹尼尔苦笑,看着纸张下方空处的“Cynthia”的签名,拿起笔,在修长的指尖转了转。

“我是很想和你在一起啊,毕竟你是我这么多年来最喜欢的人了,”秋低头不知在拨弄什么,丹尼尔警觉地握住藏在衬衫底下的手枪,“只怪命运弄人吧。”

“这样啊……”丹尼尔叹了口气,“那么在决出命运之前,你愿不愿意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呢?”

“其实我是CIB的特工。”秋说。

“骗子。”

“彼此彼此。”

两人直直盯着对方的眼睛,像是想用目光把对方一层层剥开。

“吧嗒”一声,丹尼尔手中的笔掉下来了。

一阵死一样的静默过后,两人拍案而起,秋翻身滚向厨房,用橱柜拦截下丹尼尔的子弹,丹尼尔摸向墙壁,打开暗格,里面空空如也。

“真不好意思,你藏在家里的那些小玩具都被我没收了~”秋的声音总算有了一丝笑意。

丹尼尔低伏下身子以防被秋扔过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砸中,跑向客厅,秋见丹尼尔转身,连忙跟出来飞扑过去双臂绞住丹尼尔的脖子,被丹尼尔以身高优势甩了出去。

“我觉得这样不太公平,秋,”丹尼尔抄起案板挡住秋迎面飞来的菜刀,“你先回到我们的家里——”

“我的——”秋将手里的瑞士刀毫不留情地捅向丹尼尔腰侧,丹尼尔躲开,刀子深深扎进沙发里。

“你的,也是我的家——”丹尼尔手撑着沙发背,长腿一抬扫向秋的面门,顺便翻过沙发,抠出藏在地板下暗格里的手枪,“你收缴了我所有的武器,用你最擅长的冷兵器对付我,你还记得我是个文职人员吗?”

“我喜欢正面刚,才不像你,娘兮兮。”秋敏锐地听到手枪上膛的声音,一低头,两声闷响,身后窗户玻璃应声而碎。

“哇哦你现在的枪是从哪里来的。”秋为了躲避子弹,不得不放缓攻势。

“我想你也没办法搜走我所有的私房钱。”丹尼尔试图拉长战线,且战且退。

“大骗子,顺便一提作为文职人员你下腰的动作未免太过流畅了。”

“我练瑜伽还不行吗?”

“切,你觉得我还会信你吗,你还有什么骗我的地方,不如现在都说出来?”

“其实我不是乔治城大学建筑史专业的。”

“那真可惜。”

“我是MIT的。”

“……去死吧臭学婊!!!”

***

秋飞起一脚把丹尼尔踹进墙壁上的展览柜,丹尼尔不知道按了什么按钮,展柜里的模型翻转,显出暗黑的光泽。他迅速从中捡出几个模块,组装成了一柄形状怪异的狙击枪。

“It’s my turn, honey. ”

”天呐亲爱的,你都在家里放了什么?“秋震惊。

”只是积木而已。“丹尼尔微微一笑,牵扯到流血不止的嘴唇,“嘶”了一声,端枪瞄准,扣动扳机,动作一气呵成。

秋翻身滚入左边的房间,丹尼尔的子弹擦着她的头发在地板上留下一排整齐的弹孔。

”别躲,宝贝儿,你不是喜欢正面刚吗?“不知道秋还有什么后手,丹尼尔不敢贸然上前,闪身退远了些,他缓步上楼,把枪架在楼梯扶手上,建立尽可能良好的狙击视角。

对面房间门口传来一声微动,丹尼尔条件反射朝有响声的地方射去。

是个油壶!子弹的热度引燃了油壶,而迸出的火花触发了秋设下的炸弹。“booom!”一瞬间右边的房间被火焰挤满,家具碎片飞溅。

丹尼尔不得不护住头部蹲在墙后。等等,那个房间是!

“我收集了——十年——的绝版积木!!!”丹尼尔面容扭曲悲痛欲绝,“我要——和你——离婚!”

“我们已经离了!”秋趁机猫腰跑出丹尼尔的狙击范围。

“我还没签字!”丹尼尔重新组装的手里的武器,更换弹夹,获得一把自动步枪疯狂扫射。

“冷静点亲爱的,这可不像你的风格,更何况是你亲手点燃的引线。”

“是你安装的炸弹!”

“well,”秋的笑声恶意满满,“只是积木而已。”

 

Q:你们是怎样和解的?

丹:因为爱。

秋:因为爱。

丹尼尔和秋激战了半个多小时,家里的家具,装饰物,能砸的几乎都被砸了个稀巴烂,到处都是弹孔和散落的刀片。

他们现在已经完全不顾形象扯着对方的头发扭打在一起。

“你无情无义无耻无理取闹!”秋憋着一口气大喊。

“我不是我没有!你胡搅蛮缠!”丹尼尔喘不过气,回喊。

“你当初说爱我说我是你的小甜甜你的白月光,都是骗人的!你到底为什么接近我!”秋继续喊。

“我没骗你啊我接近你是因为想勾搭你泡你是因为想娶你,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现在是翻感情帐的时候吗!”丹尼尔吼道。

“现在不翻等我把你打死了再翻吗,我跟鬼翻去!”

“怎么你就把我打死了!鹿死谁手都说不定呢!你才是无情无义无耻无理取闹,你先前的温柔可人善解人意都是假的!”丹尼尔悲愤无比。

“你血口喷人!”

“你吃人不吐骨头!”

“你吃葡萄不吐葡萄皮!”

“我不吃葡萄我吃哈密瓜!!!”

他们咆哮着,像两只受伤的野兽,撞击在一起,又弹开,好似对方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丹尼尔的手枪里还有最后一颗子弹,枪口此刻正抵着秋的额头,而秋的匕首正贴着丹尼尔颈部的血管处,随时可以割破那一层薄薄的皮肤。

“开枪啊!!打死我啊你个懦夫!!”

“你动手啊,女士优先不懂吗!!!”

“对着头一枪下去我就死定了吧,万一我手滑了没把你一刀致命你就赢了啊!”秋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睛一片通红。

“我这是最后一颗子弹了,一旦手滑,在肉搏和器械战上我肯定打不过你,是你赢了。”丹尼尔穿着粗气,衣服上混杂着血水和汗水。

“放手吧,秋,跟我回去,”丹尼尔的眼神柔和下来,“就算你是黑帮的人,也有戴罪立功的机会。”

“你在说什么呀你是不是被我打脑残了,为什么抢我台词?”秋的手心有点打滑,都快握不住匕首了。她真的不想拿这么危险的东西指着自己爱了三年的丈夫,可是任务……威胁到太多人的生命安全,绝不能交给黑帮分子!

“我说……”丹尼尔刚想开口,屋内就被高功率的探照灯打得雪亮。

“里面的人听好了,放下武器,这里是FAI和CIB联合部队,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再说一遍,放下武器!”

“瞧,我的人到了,束手就擒吧。”秋松了口气,得意的扬起眉毛。

丹尼尔满脸困惑:“你的人……?不对,这是我叫来的人啊?”

嗯???

正在两人发愣的当口,外面扩音器的喊话变了。

“傻逼们,对面是盟友!!!”

z和安洁丽喊道。

 

Q:非常……惊心动魄,我们为这场无妄之灾深表遗憾。倒数第二个问题,经过这次事故,听说你们坚持要求离婚?

丹:是的,谎言构筑出的婚姻没有支持力。

秋:是的,我不想要一个顶着面具的丈夫。

***一天前***

“不敢相信,我们之间究竟还有什么真实可言?”丹尼尔生无可恋脸,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绷带。

“唔……至少我的胸是真的,你做菜很难吃也是真的。”秋手臂打了石膏,吊在胸前,坐在丹尼尔隔壁床位,欣赏被自己揍成脑震荡的丹尼尔。

“我可是专门为了你学的做菜诶!”丹尼尔有点委屈,脑震荡中,还有点想吐。

“对不起,其实我从小照顾我弟弟,做的一手好菜……你是真不知道你做的有多难吃,只是看你高兴我才含着热泪咽下去的。”秋以手掩面,往事不堪回首。

“……难怪我一出差你就长胖……”

“艹!我没胖!”秋锤了一把丹尼尔,丹尼尔闷哼一声,秋知道自己可能刚好捶他伤口上了,又心疼地摸了摸,“话说你明明会跳舞,圣诞舞会的时候干嘛拒绝我,我可想拉着你跳舞了。”

“之前出任务腿骨折了,那时候还没好。”丹尼尔抬手擦掉秋脸颊上渗出的血迹。

“你!骨折了为什么不好好休息,装的跟没事人一样!”秋恨不得扑过去,在丹尼尔的脖子上咬一口,“你随便编个理由告诉我都行,要么就在局里养好了再回来啊!”

“不想让你担心,又想和你一起过圣诞节。”回忆起当时的心情,丹尼尔忍不住笑了。

“笑个屁,傻不傻。”

“是啊,傻透了。”

嬉闹了一会儿,病房安静下来。

秋思考了一下,斟酌语气开口:“话说,那个离婚协议……”

“嗯?”

“你怎么看?”

“我?”丹尼尔自嘲的笑笑,“我打算签了。你呢?”

秋低下头,看不清表情:“嗯,我也是。”

 

Q:非常感谢,最后一个问题,也是我们单独找来你们俩谈话的根源,你们提出这样的要求,又不愿意接受人事调动——好吧,主要是你们的上级不愿意对你们进行调动,你们知道,CIB和FAI的信息资源并不被允许完全互通,所以我们必须对你们进行充足的考核和估量,可以理解吗?

丹:可以。

秋:没问题。

 

Q:嗯,最后一个问题,你们夹在文件最后的那份结婚申请书,是认真的吗?

丹:不然呢?

秋:噗哈哈哈哈好蠢的问题,我允许你多问我一个问题,这个问题蠢到我不想回答。

 

Q:我说了要对你们进行充分的考核和估量,反复询问帮助你们认清自己真实的想法也是考核之一。那么,John和Cynthia离婚,而丹尼尔和秋结婚,这是你们深思熟虑之后得出的结论对吗?你真的愿意娶/嫁这样一个欺骗了你三年,接近四年的女人/男人,哪怕你们先前所了解到的对方的一切都有可能是假的,你们爱了那么久的人很有可能只是个理想中的虚影?

丹:关于真实的自己,我们昨天已经详谈过了。就算她的某些数据是假的,但三年八个月来我与她相处的点滴都是真的。谈恋爱的时候谁不是在努力隐藏自己的缺点呢,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欺骗?

秋:我们在平时相处的时候本就没怎么掩饰自我,现在身份揭开,不过是他和我都多了一个头衔,他和我都多了一份技能,抛开这一切,挖出决定爱意的那一部分心,其实没什么不同。

 

Q:所以……

丹:是的,我愿意。

秋:我愿意。

 

以上为CIB探员丹尼尔和FAI探员秋的结婚申请访谈报告,请上级指示。

意见:批准。

附加意见:建议两人分开出外勤,他们的搭档表示自己收到过许多非人道的折磨,长此以往会对谈恋爱造成心理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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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就是丹尼尔和秋都误以为对方是黑帮派来截胡的,实际上他们俩是凑巧出了同一个任务,只不过两人分属两个不同的机构,上头没有事先沟通好。

而且一般出现任务冲突不会火气这么大的,只是俩傻瓜觉得被自家亲爱的骗了,气不过,怒气上头把事情闹大了。

就是这样,头一次写这种题材的文,一点都不帅气(风暴哭泣),凑活看吧……卡文卡太久的缺点就是,写到后来已经忘记自己要写什么了……

忘说了,中间提到的那个曲子是《一步之遥》,我听的版本是Andrea唱的西语版《Por una cabeza》,但翻译是我结合谷歌翻译和英译即视感瞎写的_(:з」∠)_不要信,专业性的东西都是我瞎编的!!不要信!!

谢谢大家忍受我的渣文笔!(大哭)

 

【丹秋】我的爱人是时间旅行者(8)

ooc都是我的锅。

蜜汁高产。

为什么还不完结。

前文见(1)(2)(3)(4)(5)(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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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森莫我要写游乐园……游乐园好玩在哪里!?

14.

如果过日子有了盼头,那么人对时间的感官就会变得很诡异。

头几天过得飞快,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叫嚣着“快到周末吧!”,然后快马加鞭奔驰而去。

周五的时候却像电影中的慢镜头,时间的磨盘突然变成了蜗牛拉的,每一分钟都显得难熬,恨不得把每一秒都拆成铯原子的共振频率*来数。

*注:铯133的共振频率为9 192631 770Hz,即每秒振9 192 631 770次,用于原子钟的计时。

周五这天,秋的焦虑如此明显,以至于室友都忍不住提出了意见。

“秋,你可以不要抖腿了吗?”

“什么?我?没有啊!”

“不是我说,我觉得现在整个楼房都在为你而颤抖。”

秋克制了一下,又站起来绕着墙脚团团转。

“不行,我紧张。”

“你紧张啥啊,你自己说的,又不是约会。”室友金刚坐姿势坐在床上,一副看破红尘的模样。

“我……我就紧张!”秋猛得一转身,发尾在空中划过弧线,“万一明天我睡过头了怎么办,走错位置了怎么办,和丹尼尔站在一起我会不会像个土鳖一样难看,走路同手同脚摔跤了怎么办!”

“冷静冷静,你瞧瞧你都在说些什么话!”室友白眼朝天,摆出一个最最最最不屑的样子,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哼”。

“你早上八点的课都起得来,九点出门约……不,是纯好朋友一生一起走谁对对方有意思谁是狗的游乐园之行会起不来?拜托你可是定了三个闹钟!七点半一个,八点一个,八点一刻一个,就算你起不来我也会被闹钟吵到崩溃把你从窗户掀出去的!”

秋有点脸红,腼腆着刚要开口,室友就接着说:“不过像个土鳖……那倒是很有可能。”

“喂喂我哪有那么丑!”秋憋着嘴,一下泄了气,重重跌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把枕头扔到室友脸上。

“你自己说的啊大姐!”室友把枕头又扔了回来。

秋抱着枕头闷闷不乐,不说话了。

过了半晌儿,秋啜泣着,小小声嘀咕道:“我真那么丑嘛……”

室友被秋毫无自觉的恋爱酸臭气息要气笑了。

“D杯罩小蛮腰大长腿,你还想怎样啦……明天我早起帮你画个淡妆,拾掇一下你头乱糟糟的头发,穿条白裙子你就能仙上天了。”

秋趴在桌子上,脸贴着桌面,手指卷起自己的头发,又松开。

“呜呜呜……你对我最好了……”她哼哼唧唧道。

室友叹了口气:“你呀,平时总是风风火火的样子,照顾起别人来热情十足,可是谁来照顾你呢?”

谁来照顾我?

谁能来照顾我?

没有人。

一个人的时候还好,可要是将来与某人在一起,与某人朝夕相处,她该如何解释自己的神出鬼没?

坦白自己是个不可控的时间旅行者吗?

别搞笑了,她自己都受不了自己,她能让谁去承担这份不知道自己的爱人什么时候会消失不见的焦虑?

室友还在唠叨:“我觉得吧,你和丹尼尔相处得挺融洽的……”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了,我们没有在谈恋爱,我不喜欢他。”秋对室友说。

也是对自己说。

 

然而喜欢的心情,是克制不住的啊。

所以第二天,秋在宿舍门口看到丹尼尔的时候,心脏还是会不争气地怦怦直跳。

丹尼尔着实生了张好皮相。什么,我之前吹过丹尼尔的长相了?那不好意思我要再吹一遍。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原来姹紫嫣红看遍,回眸一眼,不负韶光贱。

真是徒惹人心事缱绻。

秋拍了拍白衣裙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又扯了扯同样并不存在的皱痕,在她还打算理一理这个可以有的零碎发丝的时候,丹尼尔开口了。

“还不过来?”

“哦,哦,好的,来了!”

“慢点跑。”

“嗯……”

在丹尼尔为她打开车门的一刹那,秋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可以像个公主一样被人呵护在掌心里——

不存在的。

就算穿着优雅的连衣裙脸上被室友糊了十八层名字都叫不出来的什么鬼东西,秋也依旧是那个坐过山车可以在一片尖叫中放声大笑,进鬼屋可以圈着丹尼尔拳打妖魔脚踢鬼怪的护舒宝万金油邻居家的好姐姐居委会的热心群众。

秋豪情万丈:丹尼尔,不要怕,往我怀里躲,没事的,抱紧我!

丹尼尔:我不是我没有……

秋:不要害羞,我不会介意的!

丹尼尔:我介意!你走开,你不要搂着我的腰!

顺便拜托不要殴打鬼屋的工作人员啊会被罚款的。

嘛,就这种画风。

疯疯癫癫的一天,丹尼尔陪着秋疯,午饭都草草了事,逛游乐园的路上买了一大堆棉花糖冰淇凌烤鸡腿之类的零食,反正是丹尼尔付钱,丹尼尔不心疼秋就不心疼。

临近出园的时候,秋买了个气球。

“伸手。”秋命令丹尼尔。

“怎么?”丹尼尔不解,但还是伸出右手。

秋笑嘻嘻地把气球系在丹尼尔手腕上,勾了勾那条细细的线,抬头看那个傻乎乎的在天空中摇头晃脑的金色气球,又看向丹尼尔。

“嘿嘿,挺般配。”

“我和气球吗?”

“是啊!”

“为什么这么说?”

“唔……”秋认真想了想,“可能是你气质太仙了,这样看起来有个牵挂,不至于让人觉得你要白日飞升?”

丹尼尔神色微动,轻笑道:“也可能是我和金色的事物都很配。”

秋不由自主瞟了一眼自己垂在手边的发梢,支支吾吾:“也对,你的眼睛就是那种很漂亮的金色嘛……”

“……走了,跟上。”丹尼尔没有多说什么,转过身去,手指动了动,像是想要抓住什么,然后又放弃了。

再然后,丹尼尔感觉自己手腕上那根线紧了紧,他回头,看到秋正顺着线把气球捉下来。

“你在前面走你的,我……我觉得这个气球好可爱,我和它玩一会儿。”秋低下头,拿气球半挡住脸。

丹尼尔抿抿嘴,还是没什么话说,也可能是有话却没说出口。

他们就这样一前一后沉默地走着,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重叠在一起,分都分不开。

秋手里的气球在空气中沉沉浮浮,像是谁躁动不安的心,丹尼尔手上的线随着俩人步伐的快慢时而紧时而松,像是谁心上那根弦。

游乐园的出口外是个小镇,满满都是购物的气息,人声鼎沸,打破了丹尼尔与秋之间默不作声的平衡。

丹尼尔率先停下脚步,面瘫着脸转身:“秋,做我女朋友吧。”

秋一个急刹车把自己钉在路面。

啥?!

这就来了???

你都不铺垫一下?!?

动画片里常有的那种脸红犹豫哽咽,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呢!

秋紧张了,激动了,还怂了。

心里的小人儿擂着鼓高喊“答应他”,脑子里的声音却叹息着“拒绝他”。

答应他,是因为她真的真的真的很喜欢他。

拒绝他,是因为她真的真的真的不想连累他。

好吧,也害怕知道真相的丹尼尔会嫌弃她。

喜欢不过庸人自扰,太过喜欢反而举步维艰。

秋看向丹尼尔,丹尼尔的目光平稳坚定,他是认真的。秋想起平日里和丹尼尔相处时的点点滴滴,胸中似乎渐渐鼓起了一个填充着勇气,名为“相信他”的气球。

如果,如果把自己的秘密向丹尼尔坦诚,一切会不会好起来,丹尼尔那么聪明,他们说不定还可以一起解决这个问题!

尝试了或许结果会不尽如人意,但不尝试一定不会更好,再说了,要是丹尼尔连这点事都接受不了,岂不是白瞎了自己这么长时间的纠结和喜欢?

秋给自己做足了思想工作,正准备开口,熟悉而猛烈的晕眩感袭来。

秋一个趔趄,手一松,气球飞走了。

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呢。

“秋,你没事吧,是不是不舒服?”丹尼尔关切而略带焦急的声音传来。

为什么是这个时候呢。

秋捂住脸,推开拥挤的人群,向着丹尼尔的反方向狂奔。

明明在人群中是不容易发生跳跃的,明明……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为什么是在爸爸妈妈出车祸的时候,为什么是在自己想答应丹尼尔告白的时候,为什么是自己?

“秋!”丹尼尔大喊,想冲过去抓住秋,却被手腕上系着的气球阻碍了一下,人群裹挟着气球,让丹尼尔动作一滞。

该死,他心中暗骂一声,不顾疼痛直接扯断那根线,但再一抬头,秋已经不见了踪影。

该死。秋跪坐在不知道是哪里的角落,她想起来了。

这个熟悉的小镇,高考那年,第九次跳跃,白色睡衣裙。

18岁的她,在这里遇见了寻找一年后的自己的丹尼尔。

当时她是怎么回答丹尼尔的来着?

对不起。

时间早已替她做好了选择,她却一无所知,还活在梦里。

秋有点想哭,但又咬住自己的手臂忍住了。

梦短梦长俱是梦,年来年去是何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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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不修仙,不存在的。

文中部分看起来很牛逼的句子取材自汤显祖的《牡丹亭》,向文采大佬低头。

我:唉瞧你们俩磨磨唧唧想告白又不好意思在那里互相试探的,找我借九块钱一切都会变得很简单的嘛!
丹尼尔:劳资告了白的啊!!!!有毛用啊!!!!!我抗议这是在套路我啊!!!!
秋:心累,不想说话。

对了,第一章那里就有朋友猜到了老丹说的话是告白www,好机智~

回到开头的问题,游乐园好玩在哪里?
毕竟游乐园的时光都是在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队后入场中度过的嘛……

最后谢谢各位看到这里!

【丹秋】我的爱人是时间旅行者(7)

《时间旅行者的妻子》AU,私设重如山,ooc警惕。

基本无剧情推进的一章,啰里巴叽了一堆,没啥可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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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如果丹尼尔不是秋的老板,不是手握秋工资命脉的大佬,秋或许不会那么矜持,面对心中的想法,也会更坦诚一些。

她会落落大方地站在丹尼尔面前。

掐住丹尼尔的脖子以最高一档涡旋震荡器的频率和速度让他的头做来回往复简谐运动括弧手动微笑。

她认真的。

前脚刚问完要不要去游乐园,后脚就一个电话无情打来:“加班。”

加加加加加尼麻麻!!!大屁眼子,围巾还我,赶紧的!

感情你先前说的“等空闲的时候要不要一起去游乐园玩”的重点在“等空闲的时候”?我觉得一辈子都等不到这个时候了,还我的少女心,还我心上一百八十码狂飙漂移的瞎蹦跶的小鹿!

秋愤愤地咬了咬笔头,埋头苦读起新一波量子宇宙相关的资料。

说起来,这一场加班真是来的莫名其妙。

丹尼尔本身拿的是计算机和数学学位,实验室的研究方向为物理与数学计算机的交叉学科,更偏重实际应用方面,这也是秋身为物理学院的学生却可以进丹尼尔实验室打工的原因之一。可不知道丹尼尔是怎么想的,前几天突然接了一个理论物理的合作项目,关于闵可夫斯基空间和闭合类时曲线,具体细节丹尼尔没有和秋讲,说以秋目前的知识水平一个月都讲不清楚,但应工作需要,该看的资料还是得看,扔给了秋一个G的电子书资源和“不管有没有实验你都要来签个到收拾一下”的实验室,然后一头扎进飞机场,开始了世界各地咻咻咻乱飞的开会日常。

秋:mmp,老娘才不要守着你那堆破积木破魔方呆在实验室里啃文献好吗!!!我要出去玩,我还年轻!!!

嚎是这么嚎啦……结果还是乖乖在完成丹尼尔布置的任务,毕竟秋自己对这方面的知识也很感兴趣,这些研究能解决她自身的时空跳跃问题也说不定。

这学期的丹尼尔特别忙,研究项目刚起步,每个月都要出差一、两个星期,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丹尼尔回帝都时总会给秋带点小礼物。

“这是什么?”

“香水。”

“香水?你出国逛街啦?”

“没有,别人送的。”

“别人送你的你又拿来送我?真好闻,可惜我很少用香水……”

“……不要就还我。”

“别别别,我要的!要的要的!”

或是这样。

“桂花糕。”

“桂……桂花糕?你坐飞机的时候往行李箱里面塞桂花糕?”

“不吃就扔掉。”

“我吃,你别抢我吃!!!”

丹尼尔还会在秋接过礼物的时候,仗着身高的优势摸摸秋的脑袋,很浅很浅地笑一下。

这一笑,秋感觉有点不太对。

秋抱着一瓶水,嘴里塞满桂花糕,盘腿坐在宿舍床上严肃思考自己是不是被丹尼尔变相包养了。

要不然就是丹尼尔被人掉包了,他原来不是酱婶儿的!

话说丹尼尔原来是怎样的?

秋觉得有点干,噎着了。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

长得帅,身材好,智商高,钻石单身汉。这是大家对丹尼尔的公认印象。

为人谦逊有礼,说话温柔体贴,在大部分人眼中,丹尼尔是个妥妥的绅士风度十足的人,就连秋也不得不承认,比起同年级的男生,甚至是和丹尼尔同岁的男士,丹尼尔都可以算得上行为举止成熟稳重。他演讲的时候不卑不亢,开组会的时候十分擅长鼓舞人心,若是与女生同行,常常不声不响就把人手里比较重的包裹都揽到自己身上了。

传说中“别人家的小孩”,像个幻影,礼貌而疏离。

他的微笑像水晶球里的雪花,一丝一毫一板一眼完美得分毫不差,但又带着显而易见的虚与委蛇——至少对秋来说是显而易见。

而四下无人的时候,表情对于丹尼尔近乎于奢侈,不像一般人有嘴角和眼角不经意流露出的点点喜怒哀憎,好似先前那些温文尔雅都是一张画皮,他看到秋之后,又会那样虚伪的笑一下,眼底是清冷冷的月光。而每当这时,秋就会特别不爽,秋一旦不爽就会去逗丹尼尔,丹尼尔一被逗就又面瘫了。

现在想来,秋的不爽可能就源自于眼前人心口不一的违和感吧。

“你怎么总是笑得一脸鬼畜?”和丹尼尔熟络了之后,秋曾经这么问过。

“有吗,什么叫‘鬼畜’?”丹尼尔露出一个自认为“和善”的微笑。

秋打了个寒颤。

这人是不是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友善”什么叫“关爱”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背了吗!

她当时只是在心里暗暗吐槽一下,没太在意。可见过小时候的丹尼尔后,秋觉得,丹尼尔可能真的不懂。那个蜷缩在公园长椅上的孩子一点没变,对他来说,所谓的“善意”陌生而又沉重,因为失望过太多次,所以被认定不值得期待,自己一个人就能活下去的话,为什么要把心寄托在别人手上任人宰割呢?

秋突然发觉自己对丹尼尔可能存在些本质上的误解。她以为丹尼尔是傲娇的时候,丹尼尔可能确确实实是在拒绝别人的关心,她以为丹尼尔是不好意思对人示好的时候,他可能是真的不会。

而最近,丹尼尔的笑变了,变得有点甜,甚至还有点软,像是隔着氤氲的雾气看到的杨柳,柔柔拂过水面。

她觉得丹尼尔在内心深处对她有种隐秘的期盼,那个黑暗中的孩子跌跌撞撞向她跑来,笨拙地学习怎样真心诚意对人好,追逐着指缝中透露出的点点微光。

可她担得起这种期盼吗?

她自己都在时间的海洋里飘浮无依,连能够搭把手歇息的浮木都无处可寻,她凭什么向别人描绘希望的图景,指引未来的乌托邦?

秋脑子里乱糟糟的,理不清头绪。

莫名有种从西伯利亚冰原底下挖出一只猛犸象的感觉……看来以后不能随便撩人,撩出这么复杂的性格设定,就算是小说也很难写下去了呀!

秋一边痛苦地揉着脑袋,一边往嘴里狂塞桂花糕。

一盒糕点下肚,秋的心情也舒畅了不少。

不就一童年受创的破小孩吗,姐姐我拉扯大了这么阳光的一个金宝宝,还怕拉扯不出一个阳光的丹宝宝?!

仗着肚子里饱腹感给予的勇气,秋拨通了丹尼尔的电话。

电话礼貌性地响了三声被接起

“喂,丹尼尔,我是秋!”

“嗯,有事?”

“以后你要有什么委屈,都可以来我这儿撒娇!”

“……???”

“我坚实的肩膀永远是你的依靠!”

“你在玩真心话大冒险吗?”

“这么严肃的事情听起来像大冒险吗!!!”

“那就是真心话。”

“都说了不……”否认的话在秋舌尖打了个转转,又被强行咽了回去。

等一下这是不是个语言陷阱?他在玩什么双关吗???

“是吗,是真心话吗?”丹尼尔的声音像窗口泠泠的风铃,在通讯信号的模糊处理下听不出情绪。

“是的……吧?”秋胆战心惊踏入丹尼尔的陷阱。

“吧?”丹尼尔一反常态步步紧逼。

“是的,是真心话。”秋咬咬牙,赌气似的点点头,也不管电话那头的人根本看不到她点头。

“嗯,我也是。”

“啊?”

“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帮忙,我一定会帮你的。”丹尼尔说。

一瞬间秋有点恍惚。

很多时候“承诺”是非常沉重的话,就像小王子和狐狸的驯养,夜莺与玫瑰的献祭。大多数人并不在意承诺所附带的重量,他们以为这不过是一句口头上的契约,连法律都不会保护它。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可能秋现在还不曾想到,但她在遥远的未来,回想起自己的过去,她会感叹。

承诺就是缘分的伊始。

而她对丹尼尔的承诺,穿过被搅得稀烂的时间线,缠缠绕绕,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不过现在这些事都不归她烦恼。秋想了想,问:“什么事都可以找你帮忙对吧?那你还记不记得你说要请我去游乐园的事?”

“啊……似乎不久前我是这么说过。”

“是啊,不久前,不久前的2月,现在都6月了啊大哥……”

“我的错,抱歉。”

“我要你帮我把那个忘记自己说过什么话的丹尼尔骂一顿!”

“虽然我没忘,但我已经在骂他了。还有什么要求吗债主小姐?”

“我不想加班了,看文献都要看吐了,你不是刚出差回来吗,应该能休息几天吧?我们周末去游乐园好不好?”

秋一口气说了一长串话,生怕自己说到一半卡了壳儿。

其实是想见你。

“好。”丹尼尔回答地特别快,秋原本以为他还要思考一下看看行程表什么的,“这周末,我去接你。”

“嗯嗯!”秋紧紧地攥着电话,胃里像有一只蝴蝶在扑腾翅膀。

“那么早点休息,拜拜。”

“拜拜……不对,等一下!”秋冒冒失失地叫住丹尼尔,喊停之后又突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电话那头丹尼尔安静地等待着。

“也,也没啥,就是,这半年你出差很频繁,辛,辛苦了……挺想你的……”秋的声音越来越小。

“嗯,我也想你。”丹尼尔又那样软软柔柔地笑了一下。

蝴蝶挣脱了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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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这一章就要游乐园的,结果感觉我写的丹尼尔似乎给一些小伙伴带来了了误导OTZ……

等不到丹尼尔视角来阐述丹尼尔是个怎样的人了,就强行插入一点秋姐的观点,一不小心啰嗦多了,变成了独立的一章。

然而啰嗦了这么多也没写出自己想要的感觉TAT……

本意是想写分开过也能各自过得下去的两个人,在认识后成长为彼此的依靠的故事。

丹尼尔对于秋姐并不是一个像金一样需要照顾的死小孩,先前显得傲娇,只是因为丹尼尔不会。接受别人的照顾也好,照顾别人也好,丹尼尔此前都是一个人过来的,他统统不会,接触了秋姐以后他才知道,生病的时候是需要有人照顾的,快乐和悲伤是需要有人与之共享的,关心是要说出来的。

于是老丹火速学会了秋姐的撩妹技能要开始反撩了(并没有,只是在尬撩而已)。

总之,看看自己的文,真的还有很多不足需要长进啊……

最后强调一下,这个丹秋是我的私设,官方爸爸的老丹是啥样的我不知道!我只能通过动画丹尼尔的一些表现去推测他可能是怎样的人,但不同人有不同人的解读,在老丹回忆杀出场前,一切都是未知数。

谢谢大家看我啰嗦这么久啦,我尽量快点完结_(:з)∠)_

再次感谢~

这可能是你见过的穿衣最丑的老丹_(:з」∠)_

我就是这种直男配色审美咋样!

画的是《【丹秋】我的爱人是时间旅行者(6)》里的场景衍生,围巾另一头是秋姐,没时间了还没画完。

私心打个丹秋tag

噗……突然发现有个很严重的bug……算了算了哈哈哈哈哈哈就这样吧

【丹秋】我的爱人是时间旅行者(6)

深夜发文,困,不想说话。

ooc预警。

卡文卡了好几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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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过完年后的一个星期,各行各业都要准备开门上班了,学生也陆陆续续开始返校。

“什么时候回学校,我去火车站接你。”

寒假的日子上上网聊聊天,刷的一下就过去了,不用早起上课,不用熬夜做实验,秋把自己摊成沙滩上的八爪鱼,躺在床上挺尸的时候,冷不丁收到丹尼尔的消息。

这么温柔的吗,简直不敢相信!秋一个咸鱼翻身鲤鱼打挺坐起来,想都没想就回复道:“好啊!!!爱你!!!”

聊天界面上显示“对方正在输入……”顿了一下,“对方正在输入……”又顿了一下。

秋回想起丹尼尔和她之间可能存在某些年龄上的代沟,并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爱你”,“么么哒”这样的话——港真,从标点符号上就能看出来好伐,现在的年轻人谁发简讯还每句话都打上句号啊!不过秋也庆幸过老丹也只是为人严肃刻板了一点显老,还没到真正的老年丹程度。

不然天天和这么大一帅哥互发中老年表情包,多膈应。

为我们的友谊,干杯。

呕。

“我是说,我的火车到站有点晚,晚上9点,你能来帮忙真的是非常感谢!如果不方便也没关系,坐地铁很快的。”秋决定抢救一下语塞的丹尼尔。

“等我接你。”丹尼尔这次回复倒挺快。

“谢谢~”

嘿嘿嘿……送上门来一个免费的司机!秋捧着手机,露出一个自认为邪恶猖狂的笑。

“姐姐,你又在傻笑,你绝对是有男朋友了!”金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脸不满。

“去去去,小孩子一边玩去,”秋被金吓得满脸通红,“我说了他不是我男朋友。”

“哦~还是你买了围巾打算送的那个人!”

“哎你怎么这么八卦啊,信不信我打你!”秋一巴掌往金脑门上糊过去。

金嘻嘻笑着躲开,冲秋眨眨眼:“姐,我觉得那个大哥哥挺好的!”

“你都没见过人家,你怎么知道!”秋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因为被金吓到而脸红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了,整张脸都热热的,脑子都有点不清醒。

也就忽视了金的一时怔忡:“唔……做梦梦见的呗,梦见你和一个白头发的哥哥结婚,笑的特别幸福!”

“谢谢你的祝福哦,可别给你老姐乱拉郎!”秋瞪了金一眼,回头看手机,丹尼尔留下一句“好,我会去的,回见。”

郑重地像是答应赴什么约会似的。

秋也难得犹豫了一会儿,斟酌片刻,打下“谢谢,回见XD”。

 

虽说早早就迎来立春,但秋出发那天还是冷得一批,不仅冷,还下雪,打个喷嚏鼻涕都能冻上。

可以,非常应景,恨不得吟一遍《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话说这首诗怎么背来着,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高中果然是知识水平的巅峰。幸亏晚上有人来接,不然拖着箱子还不知道要冻成啥雪人模样!

秋在火车站第n次和金依依惜别,第n+1次嘱咐金好好学习认真读书不要乱跑不要和陌生人搭话注意安全等等等等,啰嗦到金忍不住一把把她推进检票口。

“比起我,姐姐还是多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够了啊,再八卦我削你!” 

秋把沉甸甸的行李箱掀上行李架,重重跌坐在座椅上,满脸惆怅。

啊啊,柔软舒适的床铺,闲到长蘑菇的咸鱼生活,再见了,我又要迎接充满奴役的新学期了……

她眯起眼看向窗外,列车缓缓驶出站台。

 

从秋的家乡到帝都乘火车要大约6个小时,不算太长也不算太短,看一部电影,再眯一下就到了。窗外的景色逐渐变得陌生,黑色也慢慢拢上田野,除了一成不变的列车轰鸣声,尘世的喧嚣繁杂都慢慢沉淀下来。

但秋的内心却涌起一股隐秘的欢腾雀跃。

像有不明出处的小精灵在她耳边窃窃私语,它们议论着:“丹尼尔!”

秋不由自主摸向身旁那个精美的纸袋子,揉揉里面整齐卷起的柔软的围巾,似是在揉搓自己蜷缩在胸腔里的柔软内心。

不知道丹尼尔现在在做什么,过年长胖了没有,诶,不过如果是吃坏了肚子的话,可能还会瘦?

已经那么瘦了,可不能再瘦下去了呀……

秋觉得丹尼尔这个人有毒,不然为什么想起他的时候会忍不住关心他,关心他的时候会忍不住想微笑?

她看向躺在自己手底下的围巾。“送给姐夫的吗?”她想起金的话。

“搞什么啊,”秋笑着拍拍自己的脸,“回神回神!”送朋友的礼物而已,淡定干脆大方优雅地塞到他怀里就好啦!

更何况谁会想有一个随时随地穿越时空的怪物女朋友……秋摇摇头,苦笑一下,打起精神。日子还是要过,围巾还是要送,都这么多年了,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带着足以捂化这鬼天气的热情,奔向春天奔向未来吧!!!

 

然后她就被一出站迎面扑来的寒风打了脸,咳,字面意义上的打了脸。

次奥,人生突然就灰暗了,这么冷,奔个毛啊!秋裹紧自己心爱的小棉袄,恨不得把自己整张脸包在衣服里。

不过话说丹尼尔为什么还没来,迷路了?不能吧……

秋吸了吸若有若无的鼻涕,内心翻滚咆哮挣扎良久,最终还是颤抖着把手机连同手从温暖的口袋里掏出来,发现丹尼尔给她发了条消息,由于火车上信号太差没收到,下了火车又忙着提行李箱没空看手机而错过了。

“我在火车站附近,有点急事,你在出站口等一下,别乱跑。”

10分钟前的消息。

啥急事,都到火车站附近了还能耽搁10多分钟?乱停车被交警贴罚单了?因为长得太帅被人碰瓷了?突然胃痛找厕所去了?

秋想象了一下蹲在厕所里给自己发消息的丹尼尔,打了个冷颤,果断选择电话联系。

电话响了5声才被人接起。

“喂,丹尼尔,你在哪呢,你还好吗?”

“秋?”

“是的,我到站了,你呢,遇到什么麻烦了,要我帮忙吗?”

“没什么……”电话那边声音有点模糊不清。

说啥瞎话呢你声音抖得都能直接唱颤音了。

不正常,绝对不正常。秋在心里给自己的明察秋毫点赞。对付这种傲娇,千万不能顺着对方的意思来,他说没什么,那八成是有什么,也不能使用疑问句,问他要不要帮忙,多半得到的回答是“不要”,就应该态度强硬一点直接说:

“你给我发个定位吧,我来找你。”

“……也行。”

看吧,我说什么来着。

秋喜滋滋的拿了丹尼尔的定位,确实在附近,准确点说,就是火车站旁边一条小路。秋哗啦哗啦拖着箱子小跑去,没几步,就远远看见一个白头发的瘦高个蹲在路中间,不知道在干什么。

“丹尼尔!”秋大踏步跑过去。丹尼尔听见秋的呼唤,回过头来,站起身,招招手。

秋跑近了才发现,丹尼尔最外面居然只套着一件毛衣,没穿外套,肩膀上还落了雪花,眼眶和鼻尖冻得通红,脸色却隐隐发白,嘴唇都有些发乌,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头顶的呆毛在风欺雪压下顽强挺立着。

哎哟瞧这模样,可把秋心疼坏了,难怪打电话的时候声音一直抖!

“你没事吧!你脑子冻掉啦?!你外套呢!”秋也顾不上什么淡定干脆大方优雅了,急吼吼地掏出围巾把丹尼尔上上下下围了个严严实实,就差没裹成粽子。

“外套给……”丹尼尔挣扎着从秋的粽子里把自己的鼻子和嘴刨出来,看了一眼身后,愣住了。

“给谁了?”秋好奇地向丹尼尔身后张望,并没有看到人影,只有一件羊毛大衣搭在地上。

“给……”丹尼尔神情恍惚,半天说不出一个完整的词,只是盯着秋使劲儿看,目光像是落在了秋身上,又像是穿过秋聚焦在别的什么上面。

但他最终也只是在秋越来越凝重的“完了完了丹尼尔傻掉了”神色中轻笑一声,说:“给一只小狗了。”

“小狗?”秋现在完全是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丹尼尔了。

“嗯,一只小金毛。”

“狗呢?”

“被你吓跑了。”

怪我咯!?

“傻不傻,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有空关心别的小动物?”秋捡起外套,细心抖落里边的雪花,给丹尼尔披上。丹尼尔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想自己把外套扯好,奈何手冻僵了,使不上力气。秋白了他一眼,捞过那双好看到写字作图敲电脑就算拼魔方都能使之变得像艺术的手,朝上边哈一口气,揉搓起来。

“你不也是。”丹尼尔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是什么?”

“你估计就是那种,在公园长椅上看到流浪猫就会去喂食的烂好人吧。”

“多少人渴望撸猫求之不得呢,怎么就算烂好人了?”

“那你会把它捡回家吗?”

“你怎么了?”秋觉得丹尼尔目前的状态很不对劲,她怀疑丹尼尔是不是生病了,踮起脚想探探他额头的温度,却被丹尼尔抽出手按着头顶按住了。

你长得高你了不起哦!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丹尼尔拍拍秋的脑袋,眼底流转着秋看不懂的光彩,“我很好。”

“那……我们回学校?”秋一时半会儿还有点蒙,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提议先别杵马路上吃风了。

“好。”丹尼尔也不想多说,迈开大长腿,越过秋的时候顺手抄起秋的行李箱拉杆。他走了两步,又停下,转身问:“等等,围巾?”

“哦哦,那个,是送你的礼物,谢谢你上学期给我的照顾!”秋终于有机会把在心里排练了很多遍的台词说出来。

然而丹尼尔的反应异常沉默,犹犹豫豫吞吞吐吐。

过了一会儿,可能是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丹尼尔还是决定问一下:“你知道明天是情人节吗?”

呃啊?

“是……是吗?!”秋的脸红透了,不敢看丹尼尔的表情,“不是,不好意思,我没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哎呀,总之就是这个意思……”

“哦。”丹尼尔冷漠地回复道。

秋抬头瞟了一眼丹尼尔……呆毛都垂下来了啊!听到不是情人节礼物原来这么沮丧的吗!

哼哼,自恋死傲娇。秋的心里有个小恶魔在奸笑。她用胳膊肘捅了捅丹尼尔的腰,贱兮兮地问他“你是不是特别想要情人节礼……”

“不要。”丹尼尔带着迷之小情绪,没好生气地说。

哦。

秋没话说了。

就这样一路沉默到了停车的地方,丹尼尔打开后备箱,轻轻松松拎起对秋来说有点沉的箱子,放好,又帮秋把车门打开,示意秋坐在后座。

秋老老实实坐好,丹尼尔却没老老实实关门。他一手撑着车门,弯下腰迎合秋的视线高度,问道:“等空闲的时候,要不要一起去游乐园玩?”

这个邀约太像约会,恰逢丹尼尔又逆着光,连带着他说话的声音都透出不真实的朦胧感。

“没,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刚好有票,你又送我围巾……算是回礼吧。”下一秒丹尼尔说话的语调突然扭捏起来。

谁会拿游乐园约会当回礼啊……

秋本该拒绝,然后严肃教育丹尼尔正确的回礼方式比如多发点奖金啊(bushi)什么的。

但或许是心中有小小的杂音在吵闹,或许只是当时气氛太好,鬼使神差的,秋点了点头。

不只是不是错觉,丹尼尔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彩蛋:

丹尼尔:啊啾!

秋:傻了吧唧的,感冒了吧!

丹尼尔:你才傻(超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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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太久,满心愧疚支撑着难产完这一章。说不定哪天发神经还会把不满意的地方捞出来改一改(ಡωಡ)

如果你们还记得第一章里我写了什么,那这一段就不需要等到老丹视角就能明白啦……

可能语言毛病有点多,太困了不想调整了。

晚安晚安。

顺说我确实查过日历,19年的情人节在过年后一星期外加一天。哈哈哈哈我超机智(不是),其实我连上一章提到的05年北京12月15号究竟是几点日落几点天黑都查了www

谢谢各位看到这里。